第18章
就算我雙手緊抱著他,墨修也隻是摸了摸我的臉,意圖將我拉起來:“如果實在熱,先衝個冷水,我去找米。”
墨修見我沒動,伸手來拉我。
“我身體好軟,又痛又熱......”我自己也努力掰著床沿想下來,去洗個涼水澡。
可一用勁,身子根本沒起來,反倒直接栽到了地上。
冰冷的瓷磚讓我渾身舒服了不少,我乾脆擺個“大”字,讓自己貼在瓷磚上,連臉都緊貼著冰冷的瓷磚。
“龍靈,龍靈!”墨修在我耳邊叫我,可我卻又昏沉的睡了過去。
夢裡,似乎有誰將我抱到了床上,跟著一個通體冰冷的東西緊緊抱住了我,將我體內的溫度降了下去。
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在醫院了。
奶奶坐在床頭一邊縫著什麼,一邊跟秦米婆說話。
見我醒了,奶奶連忙問我要喝水,還是要上廁所,又讓秦米婆幫著去叫護士。
等醫生和護士忙了一通後,我才知道,淋了雨加上驚嚇,發燒重感冒,不過血裡卻沒有中毒的現象,看樣子蛇淫毒是檢查不出來的。
如果檢查不出來,就證明沒辦法治。
奶奶等醫生走了,這才告訴我:“陳順一家四口死了倆,你爸媽怕被人訛,找到你那晚,就去外麵打工了。”
我爸媽這是跑路了?
我聽著瞬間感覺不對,扭頭看向一邊的秦米婆,她接過奶奶剛才縫的東西,看著我點了點頭。
所以不是怕訛錢,也是怕我再追問蛇棺和村裡的事情。
無論是我爸,還是我媽,當年同意等我生下來,就埋棺,似乎有不得已的苦衷。
而且我爸那晚好像承受了很大的壓力,還朝我發了火。
“陳順和陳全呢?”他們父子不是也在醫院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