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嬸卻隻是冷笑一聲,抬腳一下就將那穿透於心鶴的鐵箭踩了下去。
鐵箭穿腿而過,於心鶴痛得昂首慘叫一聲。
可這樣一昂首,那弓弦勒得更緊了,於心鶴臉被癟得通紅,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放了她。”我微微扯開衣領,露出鎖骨下麵那鱗片紋成的蛇纏棺圖案:“龍霞的蛇娃已經掉了,你既然找上我,肯定是有求於我。你好歹也是我堂嬸,彆把場麵弄得不好看。我已經見過蛇棺了!”
大堂嬸盯著我鎖骨上的鱗紋看了看,揮了揮手。
那個勒弓的青年女子這才將勒著的弓弦鬆了點,卻並沒有放開。
“龍靈,我一直感覺你很懂事。”大堂嬸似乎對我這場麵話比較滿意。
朝我笑了笑:“重新認識一下,射魚穀家穀逢春。每代回龍村都會由村長和穀家聯姻,生下一個龍家女,獻祭蛇棺,這一代就是我了,生下的就是龍霞。可惜你出生了,要不然事情哪會這麼麻煩。”
她這介紹算很官方了,也就是說她是代表著射魚穀家來的,而不是我大堂嬸,更不是龍霞她媽。
畢竟一個能將自己女兒送出去,讓她被囚禁的媽媽,還真不算個儘職的媽媽。
也怪不得這麼多年,她帶著龍霞都呆在縣城裡,除了過年,從不回來。
“有事放開於心鶴再說。”我盯著她,冷聲道:“無論你是我大堂嬸,還是穀逢春。”
穀逢春十分爽朗的笑了笑:“原本我們計劃是抓住秦米婆的,可正好操蛇於家的人在,抓著就行了。”
她沉眼看著我:“龍霞腹中的蛇娃已掉,可回龍村的龍家血脈不能斷。龍靈,你堂伯所說的也不全是錯的。”
“蛇棺是龍家的升龍之棺,你又何必任性,斷了龍家血脈。”穀逢春拍了拍手。
那個勒著弓弦的青年女子立馬拉緊,弓弦被勒得咯咯作響,於心鶴的脖子似乎都要被勒斷了。
“條件。”我瞬間就明白,對於穀逢春而言,沒有直接殺於心鶴,因為她算一個人質。
穀逢春嗬嗬低笑:“你體內鎖骨血蛇已出,離不開,隻是因為蛇棺不讓你離開。”
“我們卻是有辦法帶你走的,我保證不會殺你,而且讓你能好好的在外麵生活。但你腹中的蛇胎一旦生下來,就要歸射魚穀家撫養。”穀逢春說到這裡時,目光炯炯的落在我小腹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