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聲道:“穀遇時魂不歸地府,要不就是在天火中燒得神魂俱滅,要不就是被困在摩天嶺的某個地方。你找不到的!”
也就是穀遇時,連到死都在騙我們。
一想到自己進了巴山,接連就是被這些人騙,情緒就有點低落。
虧我一開始,對穀遇時還很愧疚。
對穀見明和穀逢春也抱以同情!
何壽卻還伸著頭道:“要不把魔蛇再挖出來?他不是有辦法控製住那些蛇身觸手的怪胎嗎?說不定也能控製源生之毒,畢竟這麼厲害一條蛇呢。”
“要不,大師兄你去?”墨修扭頭看了過去,沉聲道:“魔蛇能讓時間循環,生生不息,活得真的是壽於天齊。”
“大師兄,你把他挖出來,幫我們把事情問了,還可以順帶問問那個循環不息的術法。這樣大師兄,無論如何都能活得過老天爺了。”墨修越說越有道理。
我聽著隻是苦笑,如果魔蛇能解了源生之毒的話,第一個就該把阿娜體內的源生之毒解了,不會把阿娜也一塊控製在地底了。
何壽很是自知之明的,忙不迭的搖頭:“我不敢,你們見到他,連話都不敢多問幾句,我哪敢去挖他。”
“算了。”何壽直接將頭腳全部縮了回去,唏噓道:“巴山也挺好的,空氣清新的好地方,小師妹在這裡呆著也不錯。”
我趴在洗物池裡,沉眼看著墨修。
他也隻是朝我笑,明顯隻是在安慰我。
我在巴山是沒什麼,可墨修總要回清水鎮,要去看著蛇棺。
又不能讓蛇棺回巴山,所以墨修遲早會離開巴山,回清水鎮。
到時我們又會分開!
我和墨修都有些焦心,兩人都沉默著。
於心鶴會講一些巴山當地的語言的,所以並沒有進來和我們泡澡,而是在外麵處理巴山這些峰主的事務。
等她進來的時候,還有個穀家的妹子一塊進來。
那妹子臉上有些悲痛,卻也沒有到痛不欲生的地步。
給我們拿了吃的,然後朝我道:“家主,你要召見所有穀家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