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福山自然還是長江.集團的總經理。
“是這樣的,蘇先生,一個叫黃蒿草的人帶著婁蕭蕭突然來咱們公司了,這家夥來者不善啊!”
之後,張福山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訴了蘇長風。
按照張福山的說法,這個黃蒿草是杭城頂級財團之一——黃氏財團的少東家。
黃氏財團旗下,產業眾多。但其中有一項產業最為重要,他們在杭城設立了十六家銀行。
這些銀行,統稱為大興銀行。
大興銀行在杭城本地信譽很好,很多本地人,都喜歡將資金存放在這個銀行中。因此,大興銀行的影響力,堪比杭城興國銀行。即便有些遜色,也相差不大。
而且,許多杭城本地大公司,都和黃氏財團的大興銀行,有著密不可分的聯係。
很明顯,黃蒿草這個家夥,是來興師問罪的。
聽到張福山的話,蘇長風沉思片刻:“這個黃家,是不是還有一個叫黃鬆的人?”
“沒錯啊,黃家老大就叫黃鬆,蘇先生和黃大公子有交情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此事就很好解決了。”那頭的張福山立刻大喜過望。
蘇長風淡淡道:“交情談不上,反而有一點仇。”
“啊…這......”電話那頭的張福山,一頭黑線。
如果說得罪了黃蒿草,還有些許緩和餘地的話,那麼得罪了黃家繼承人的黃鬆,長江.集團以後估計不可能從大興銀行得到貸款了。
失去了大興銀行的貸款,對長江.集團的發展,絕沒有任何好處。
蘇長風淡淡道:“怎麼?長江.集團的發展,要受製於大興銀行嗎?”
“那倒不至於,就是以後我們長江.集團估計免不了和大興銀行打交道,就怕到時候大興銀行為難啊!”張福山有些無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