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
張文祥仔細打量著蘭花圖,略有些失望的歎了口氣,不再多說什麼。
一千萬?
此時,張少聞言身形猛的踉蹌一下,差點栽倒在地。
他簡直悔青了腸子,恨不得給自己兩個耳光。
先前本可以花三十萬買下來,但折騰一番,一千萬沒賺到不說,自己偏偏嘴賤要打賭,現在可好,又多輸人家一千萬。
裡外裡一算,自己今天血虧!
“切,說什麼鑒寶天才,我看眼力一般般啊,真假都分辨不出來。”
“白跟張老學了那麼多年,真差勁。”
“張少剛才跟人家打賭,說什麼蘭花圖若真的,無論價值多少錢,你都多輸他一倍,現在該兌現賭約了吧!”
“張老身為業界權威,既然他說蘭花圖價值一千萬,那就八九不離十。”
“愣著乾嘛,快給錢啊!”
圍觀眾人看熱鬨不嫌事大,每說一句話,都如同一把刀子插去,讓張少尊嚴掃地,麵色難看至極。
反正鬼市燈光昏暗,看不清人臉,他們也不用怕被報複。
“子期。”
此時,張文祥淡淡喊了一聲。
“爺爺,一千萬呢......”
張子期頗為不甘。
張文祥直接一巴掌甩上去,聲音發冷:“快點!”
當著爺爺的麵,張子期自然做不出賴賬的事,隻能咬牙切齒的給錢,到最後一張臉黑的可怕。
丟了整整一千萬不說,他的聲譽也受到了毀滅性打擊,麵子更丟的一乾二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