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錢傷感情,雖然我們並沒有什麼感情。”阮蘇淡淡的嗓音響起,“這也不是我第一次給醫大的學生講課。”
蘇玉玲一聽,微微一愣,“你......請問你貴姓。”
“明天你就知道了。”阮蘇勾唇,“明天上午九點。我會準時到達醫學院。”
“蘇導師,我總覺得她好有氣場啊!明明那麼年輕,但是專業知識卻那麼豐富。”一個女生湊到蘇玉玲身邊望著阮蘇窈窕的背影讚歎的說。
“看電影的時候,她展露出來的知識,一聽就知道是高手,有些難點我都不知道......”蘇玉玲對阮蘇越發好奇了。
京城醫學圈裡什麼時候出了這麼一位年輕有為的女子?
怎麼沒有半點風聲?
還有這個年輕的男人,長相如此出色,總覺得有幾分眼熟......
*
出了電影院,已經是晚上九點多鐘。
“想吃什麼?”薄行止低沉的嗓音隨著夜風送入耳中,格外動聽。
阮蘇心頭微悸,“隨便吃點就回去吧。”
“唔,喝燒酒?吃烤肉?”薄行止話剛落,一陣冷風襲來,夾雜著淡淡的雪粒,從天而降。
雪粒一顆一顆跟沙礫似的,阮蘇伸開手掌承接。
有幾顆雪粒落在她的掌心裡,瞬間就化成水。
“走吧,天冷喝點燒酒還不錯。”阮蘇點頭,鑽進了車子裡。
“這北方到了冬天可真冷,雪也多。”宋言發動了車子,“以前我小時候,一到冬天就喜歡鑽到我爸懷裡,讓他抱住我。還會跑出來和大院裡的小夥伴一起玩打雪仗,堆雪人什麼的。後來到了江城,倒是不經常看到雪了。”
“所以,來到了京城,你也不回宋家看看?”阮蘇坐在後麵,慵懶的支著下巴,杏眸涼涼的看著窗外飄飄的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