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身準備離去,步履忽地一滯,“對了,我過幾天就要回國去,開年後會回來。這段時間在這裡好好呆著。記住了,醫院裡有不少整容的病人,彆亂跑,驚擾了不該驚擾的人,我不知道你還有沒有命回去臨川。”
吳磊聽不懂這句話。
但他不敢置喙:“是,周少。”
他像一條忠犬一樣,再次補充道:“我會聽話的,周少。”
周嘉容滿意的離開了。
吳磊盯著他的背影,直到他走得遠遠的,才上前關上房門,有些奇怪的想,周嘉容這話裡是什麼意思?
他一直以為這醫院已經被清空了,剩下的都是周嘉容的人,沒想到不止嗎?
那,除了他,還有誰?
還有哪個人也在這裡做整容?
吳磊想著想著,好奇心緩緩地跌下去了。
他覺得,自己隻有一條命,好奇心害死貓,還是不要那麼好奇的好。
至於這家醫院彆的人,或許誰都藏著和他一樣晦澀難言的秘密吧。
......
“厲夫人,前麵就是陳山彆墅的大門了。”
司機提醒道。
厲夫人坐在車內後座上,聞言,艱難的皺了下眉頭。
“我看得見那是大門,需要你特彆提醒嗎?”
她聲音有些煩躁。
明顯心情不快。
司機無辜中招,不敢多言,隻是默默地想著,厲夫人您既然知道,那您躲在車子裡已經十分鐘了都還不下車是個什麼意思?
不想進去,就直接打道回府啊。
又不讓回去,又在這裡發呆,我這是不得不好心提醒一下。
厲夫人坐在那,心頭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