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自己的丈夫,安然狠狠的喝了一口茶,沉聲道:“怪我瞎了眼了,我原本還以為他是個淳樸善良的好人,沒想到、這兩年他有了點小錢之後,暴露本性了。跟著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在外麵花天酒地、還…還在外麵養了個小的!”
“什麼!”
安安一聽,頓時怒了,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來:“姐,這混蛋都這樣了、你怎麼還不跟他離婚,你腦子進水了?”
“離婚?”安然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我提過離婚,可是他不同意、還帶著人來寨子裡鬨了兩次,說我不知道檢點、不是好女人,因為這個,爸都被氣的住了院了。”
“可惡,這個畜生!”
安安聞言,氣的渾身都顫抖了起來:“你們為什麼不告訴我?”
“告訴你又能怎麼樣,這個畜生就是個無賴滾刀肉,我報了兩次警、結果還是不了了之!”安然無奈的搖了搖頭。
說話間安如淵已經將飯菜做好了。
時鮮山珍蘑菇、還有本地特色菜肴,滿滿的擺了一大桌。
飯桌上,安如淵顯得很高興,頻頻向林羽敬酒。言語神態之間,隱隱在試探林羽和安安的真實關係。
林羽:“安安,你堂哥的病怎麼樣了?”
安安笑說道:“我大哥現在就在臨海仙草堂住院,有洛神醫親自給他治療、差不多快好了。”
“呃、呃~”這時候,安如山也衝著林羽比劃了一番。
安安笑道:“林羽,我大伯說謝謝你。”
林羽舉起酒杯和老人家碰了一個,笑道:“老人家,你太客氣了,明天還得麻煩你一件事兒,帶我去你采摘地血藤的地方看看…”
“呃~”
“我大伯說,那個地方太危險了、一般人上去不得…”安安在一旁當起了翻譯。
林羽嘿嘿一笑:“老人家你放心,我不是一般人~”
正在此時,安安的姐夫陳同旺帶著一男一女兩個人大咧咧的走了進來,三人身後還跟著兩名穿著黑色西服,戴著黑色墨鏡的保鏢模樣的男子。
“王導、方總,這就是我丈人家了。”
男子五十多歲、披著染成金色的頭發、一副藝術家的模樣,而那女人則是穿著一條黑色長裙,臉上帶著紫色的太陽鏡、胸口差不多快要敞出來了。
看到陳同旺,安家人的臉色都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