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庭淵後來就沒陪了,就在下麵等兩個人。
就是有點擔心鹿言總是喊,聲音容易啞,所以就讓人準備好潤喉的梨湯。
鹿言跟陸之淮一下來,陸庭淵就抓著鹿言灌一點,才讓繼續玩。
反一旁的陸之淮跟孤兒一樣,冷漠的看著,被人遺忘著。
氣呼呼的拉著鹿言去玩更刺激的項目。
鹿言這一通通喊下來,莫名感覺心口的一些鬱結給釋放了出來。
晚上八點離開遊樂場的時候,鹿言明顯感覺比來之前輕鬆許多。
陸家司機來開車。
陸之淮坐在副駕上睡,鹿言趴到陸庭淵身上睡。
兩個人都累的不行。
鹿言身上還蓋著陸庭淵的外套。
車程過半,原本歪頭睡覺的陸之淮突然睜眼。
平常吊兒郎當的一個人,這一會兒表情裡有幾分惆悵。
他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鹿言。
而剛巧,陸庭淵幫鹿言整理好頭發,抬眸時,在後視鏡裡跟陸之淮的目光相撞。
“這小妖精脾氣又差又倔,委屈不說,受苦也不會說,就這破性格,一個人在國外不知道要受多少苦。”
明明是吐槽的言語,可是眼神裡還是帶著不舍。
即便陸庭淵安排了人照顧。
可鹿言畢竟不是一個會把委屈外放的人。
她隻會跟陸庭淵撒嬌示弱。
而隻有兩種情況。
一種隻是為了好玩,為了撒嬌,調皮的。
另一種就是,真的真的受儘委屈,沒辦法支撐下去。
第一種經常,第二種陸之淮就沒見過,也不覺得以後鹿言到了M國之後會見過。
他甚至能夠預感到,鹿言以後在國外的生活是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