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調查霍家兩兄弟這兩年在秘國之事時,還調查出了兩件事。”
“兩件事?”
“第一件事,波西亞與霍寧遠這次特意從F國來到秘國,是為了一盆名為Kadupul的 花而來。”
“Kadupul花?”鹿言從未聽過這個花。
“這花為世間稀有品,在午夜綻放,死在日出前,綻放時更有一股很強的香味。”
話此,陸庭淵停頓幾秒,盯著鹿言,補充了一句,“這花,是能救霍寧遠的唯一藥引!”
鹿言瞳仁震驚放大。
陸庭淵繼續解釋,“霍寧遠自小身體就不好,自從霍家一事之後,身體日漸虧損。如若不是波西亞利用秘國皇室想儘辦法護住霍寧遠的身體,他恐怕早就不再了。
而如今,霍寧遠也隻剩一年的命,想要活下來,就必須要找到Kadupul花做藥引。”
鹿言在聽著陸庭淵這些話時,默默攥緊了拳頭。
“那,現在花在哪裡?”
她聲音都帶著顫抖。
陸庭淵靜默的觀察著鹿言這樣的狀態,內心苦澀。
她果然,一心隻有霍寧遠。
即便到了如今場麵,也依舊放不下去。
陸庭淵壓下內心的酸楚,回答鹿言的問題,“在一個名為約克的富商手裡,波西亞之前拜訪過很多次,但這位約克性格古怪,連見都不見。”
“那怎麼辦,他是不想交出花還是為了什麼,我們是不是可以找到這個人為突破口?”鹿言脫口而出。
鹿言越是緊張急切,陸庭淵越是要控製自己的情緒。
他不動聲色握了拳,淡定的說,“我已經在想辦法,不著急。”
鹿言雖然沒說話,但表情嚴肅。
兩個人之間,突然沒了話,氣氛有些微妙。
隔了大概將近一分鐘時間,鹿言又問了一句,“陸叔,你剛說,有兩件事,除了這件事之外,另一件事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