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皮握著拳頭,猛地砸向自己的大腿。
現在說再多也沒用了,世界上可沒有後悔藥可吃。
做了,他也不怕承認。
“事情究竟是怎麼樣的,你怎麼就動起手來了,平時你也沒那麼衝動啊?”
疤臉不解。
兩人親如兄弟,陳皮是什麼性子,他能不清楚嗎?
以前犯渾的時候,倒是無所畏懼,打了就打了。
可兩人從良後,跟著劉北做事,無論做什麼,都會考慮到背後的影響,壓根不會這麼衝動的。
事情發生後,疤臉也沒有仔細問陳皮究竟是因什麼打的人,第一時間就是想賠錢,儘快了事。
“我......”
陳皮欲言又止。
“算了吧,哥,反正人是我打的,我認了,彆的說了也沒用了,您說是吧。”
見陳皮不願意說,疤臉皺起了眉頭,詳裝生氣。
“你這是把我當外人了?
不說清楚,我怎麼解決這件事情,現在賠錢是行不通了,隻能想想彆的辦法了。
先前我也考慮不周到,沒問你。”
疤臉語氣冷冽。
陳皮嚇了一跳,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
“對方先罵娘的,我一時忍不住,您也知道......
我聽不得彆人說我媽半個字!”
說到這裡,陳皮有些哽咽,似乎是想起了什麼,整個人情緒一下子就變了。
疤臉愣了一下,拍了拍陳皮的肩膀,衝他點頭。
“我明白了,斯人已逝,你媽不希望看到你這樣的,怪我,非要問。”
他是知道的,陳皮從小就由母親拉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