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但柔柔那丫頭第一次介紹他們的時候,明顯是騙了我。
龍虎山的兩人見狀,立馬止住身形,驚駭的後退數步。
許無敵在丹田崩碎的瞬間,人就已經昏迷,被我摧毀經脈,又疼醒了過來,發出哭天搶地的嚎叫,鼻子眼淚橫流,叫喊道:“許師伯,張師伯,救我。”
黃九跳到他頭上蹲著,安撫道:“好孩子,乖,一會就不痛了。”
“小李子,你慢點,儘量打碎一些,免得他們又修複。”
雷龍還叫何小龍的時候,丹田就被我打碎,結果沒多久就修複了。
雖說他的體質特殊,但沒有秘法,想來也恢複不了。
所以要毀,就得毀得徹底。讓他們就算有秘法,也要付出極大的代價和時間。
隻不過這樣一來,許無敵就遭老罪了。
暈了醒,醒了暈。
這還不算,他還要忍受黃九在一旁安撫“寶寶”吃藥一樣的安撫他。
不一會,許無敵就嚎不出聲了。
外麵許家和張家的強者從咆哮到含淚求情,我都不為所動。
還剩最後一截經脈,我鬆開許無敵的手。
我一鬆手,他就軟倒在地,我上前一腳踩在他臉上,用力一碾。
許無敵再次痛醒來。
我俯下身,看著他生冷的道:“你這輩子,不管將來如何,在我眼裡,永遠都是一個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