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在晴天白日裡,提到“死人”二字,還是讓人忍不住後背發涼。
從前能看見鬼的時候,我還沒有多深的體會,如今沒了陰陽眼以後,這種感覺竟然格外的強烈。
看小保安怕的打了個寒顫,我也緊跟著打了一個。
“聽那老師說,一開始他隻是覺得那些人走路有些奇怪,後來他上前去打招呼的時候,竟然發現那些人個個都是眼神發直,就像,就像僵屍一樣!”
“最恐怖的是,那老師一眼就認了出來,那群人裡邊有他一個熟人!小兄弟,前兩天二十幾人集體跳河那新聞你也看了吧?”
說到這裡,那小保安又猛嘬了一口煙。
我點了點頭,已經知道他接下來要說的是什麼了。
“那裡邊,竟然有跳了河的人,你說邪門不邪門?!”
大約是太害怕了,小保安那一支煙根本就不耐抽,三四口嘬完一支煙後,又哆嗦著拿出來一支點上。
”那老師差點兒被嚇死,但是王強倒好,隻是看著他,還詭異的衝他笑了笑,然後便帶著那些人離開了,你說奇不奇怪?他怎麼能帶著死人走路呢?”
話匣子一打開,小保安就有點兒收不住了,說著說著還跟我討論起來。
此時我的臉色頓時不好看起來。
原來自始至終,那王強就一直在跟我們裝傻!
見我鐵青著臉不說話,那小保安以為我這是被嚇到了。
他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我說。
“算啦,就當是破財免災了,這樣的人,哪怕他欠我一百萬,我都不敢去跟他要的,能躲多遠就躲多遠吧,太邪乎了,沒準那女學生跳樓,還有啃屍體那些事兒,也是他乾的呢。”
我強擠出一絲笑,又敷衍了兩句,便匆匆的離開了學校。
回到賓館,我剛要把王強的事告訴三清,誰知三清卻先一步打斷了我要說的話。
“快,快回市區去,方圓大廈那兒出麻煩了。”
三清火急火燎的,壓根就不給我詢問說話的機會,匆匆的收拾好東西,就一瘸一拐的跟我踏上了回市區的車。
在車上,我才來得及問問到底出了什麼事兒。
“剛剛有個信徒給我打電話,說她看見方圓大廈了,問我她是不是中邪了?”
說著,三清的表情有些凝重。
聽他這話,我一時有些無語。
“師叔,就為這一個電話?看來那信徒對你很重要啊,難不成是個漂亮的女施主?”
“甭廢話,我不是衝那信徒去的,因為這是我今天接的第三通電話了!”
三清似乎沒啥心思跟我開玩笑,不耐煩的翻了我一眼。
我一愣。
“等會兒,你的意思是說,有三個人都看到方圓大廈了?可是方圓大廈不是已經坍塌了麼?”
“所以怪就怪在這裡,方圓大廈既然已經沒了,為什麼一天之內會有多個人又再次看到了它?”
見我反應了過來,三清再次麵色凝重的看著我低聲說到。
“威家和他們背後的勢力如今做事越來越詭秘了,我有些擔心啊……”
說著,三清麵上顯露出焦慮的神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