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錦衣衛在常樂耳邊,悄悄詢問,“廠公,這些奴才......”
“你耳朵塞雞毛了?讓他們全都下去陪李英蓮!”
常樂冷眼看著磕頭求饒,哀嚎不斷的奴才們,聲音冰冷毫不在乎。
養心殿。
充斥著刺鼻的藥味兒,禦醫們忙裡忙外,常塗則守在老皇帝身側。
見到周逸,就要行禮。
周逸擺擺手,免去他們繁文縟節。
老皇帝一直昏迷,臉色蠟黃,呼吸微弱。
周逸心中升起一抹悲戧,他比誰都希望皇帝能渡過難關。
老皇帝隻要一天不駕崩,張玄陵就不敢徹底撕破臉皮。
“大伴,父皇怎麼樣了?”
常塗歎了一口氣,“不是很樂觀,隻有清晨醒來一次。”
“儘快醫治,有任何需求立刻讓人通知本宮。如果問及朝中事務,就說一切安好。”
常塗點點頭,侍奉皇帝多年,朝堂局勢他最清楚不過。
但他沒想到,第一次朝會,周逸就獲得小勝。
對周逸也是充滿信心,他相信大唐未來一定會開創中興之局。
“大伴,可否借一步說話?”
常塗幼時進宮,從小就是皇帝的貼身伴讀,數次救過皇帝性命。
皇子皇女們,都以大伴相稱,以示尊敬。
二人來到偏殿,常塗壓低聲音,“殿下可是詢問皇後?”
“大伴,你都知道了?”周逸乾笑幾聲。
“殿下在朝會上的壯舉,早就傳遍京城。老奴光聽聽就覺得振奮,我朝有救了,陛下也必然會以你為傲!”常塗頓了頓,眉宇間有些擔憂,“殿下,老奴不建議您去過多關注皇後。”
“這是為何?”周逸大惑不解。
常塗四下打量,確定隔牆無耳之後,附在周逸耳邊低語,“皇後娘娘有樓蘭甲騎五千!”
“什麼?”周逸震驚,瞳孔猛然收縮,“那父皇......”
“那是皇後娘娘的嫁妝,但能否用、如何用,就看殿下的手段了。”
甲騎不滿萬,滿萬則無敵!
大唐開國太祖周世民,曾用一千玄甲軍大破王世充十萬精銳,此戰被視為大唐立國之戰!
如果皇後的五千甲騎掌握在自己手中,彆說張玄陵,就算是大唐武勳集團叛亂,也不足為意。
可為何父皇,沒有把五千甲騎據為己有呢?
父皇又為何放任皇後擁兵自重呢?
就不怕將來,某個人才諫言:皇後娘娘,天冷了,該添件龍袍了?
帶著疑惑,回到東宮。
立刻有錦衣衛稟報,娜紮依要見他。
周逸心情大好,真是困了有人遞枕頭。
娜紮依和昨晚有了明顯的變化。
臉蛋上的青澀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嫵媚撩人。
眼神的桀驁不馴,也變得順從溫婉起來。
周逸嘴角露出一抹壞笑緩緩靠近,娜紮依本能的後退。
一直到退無可退,死死地貼在床角。
周逸能明顯聽到她緊張的呼吸和急促的心跳。
伸手托起娜紮依圓潤的下顎,帶著侵略性的眼神,“說吧,你找本宮所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