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作詩本身的難度,單單論邊塞詩,其中的含義便大不相同。
在場的所有人,對於秦峰那是再熟悉不過了。
對方到底有沒有能力先不說。
單單就另外一方麵,所有人心裡可是極為清楚的。
秦峰他,根本就沒去過沙場啊!
沒有關於邊境沙場的經曆,這種東西,彆說一日,就算是十日百日。
即便是絞儘腦汁,也斷然是出不了真正的佳作。
這一手邊塞詩,當真是夠絕的。
天啟帝李景臉色一沉,心裡開始暗罵這群遼國人無恥之尤!
爾等分明是有意刁難,才想了一個這般無恥的題目。
還在明麵上口口聲聲說是為了秦峰考慮、為大夏考慮?!
嗬嗬,當真是既要做婊X,又要立牌坊啊!
此番勝負,怕是難了!
想到這,李景歎了口氣,望向不遠處的秦峰。
不看還好,一看,他立馬就愣住了!
隻見這小混帳的表情十分玩味,嘴角咧的越來越讓人忍不住想抽他......
混小子,你還真是心大啊!
這功夫,秦峰所站之處,一道狂妄之音,突兀響起。
“區區邊塞詩而已,還用得著一日?”
“老東西,你先是要比詩詞,再是選邊塞詩一路下去淨挑著死路選。”
“那今日,就彆怪小爺我不客氣了!”
秦峰突兀抬頭,視線看向天啟帝李景:“陛下,君無戲言,這東西不會是你派去遼國的諜子吧?若是如此,我待會要不要給他留點麵子?”
這話一開口,天啟帝嘴角抽了抽。
烏古論衛光此人,才能在天下間也算是極為出眾的。
若他手下有這般人物,他怎麼可能將其派遣出去為他人所做嫁衣。
單單有此人的話,他對付起朝堂上那些文官的話,早不知道好多少倍。
“休要放肆!”李景笑了笑,語氣頓了頓,目光看向烏古論衛光。
“不過,遼使若有意成為我大夏之臣,朕必掃榻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