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風險太高,再說了,裡麵隨便一件皇家的寶貝都比這石馬值錢,你何必費這勁呢?這要是被抓住,估計要把牢底坐穿了。”
虎子在前麵喊了句:“這還有石人呢嘿,彆說是石馬了,你能搬動這石人就算你厲害了。我還跟你叫爺爺!”
胡俊明走上前去,還真的嘗試去搬石人,這簡直就是腦袋有包啊!石人看起來比他還要健壯呢,他過去搬石人,這就有點大腦不清醒了。
白皙說:“你傻呀,你當自己是螞蟻成精了呀,你怎麼可能搬得動?”
胡俊明用了最大的力氣,石人動也沒動。他鬆手之後說:“算了,我放棄了還不行麼?嫂子,你知道這石人是誰嗎?”
白皙說;“我怎麼知道!這麼多年了。”
“這是秦朝的一位大力氣,叫翁仲。”
“亂說,這是西漢墓,怎麼可能是秦朝人呢?”
胡俊明笑嗬嗬地說:“這你就不懂了,這還要從秦始皇說起了。話說秦始皇修長城,為了抵禦匈奴,……”
胡俊明開始給白皙得意洋洋地講翁仲的來由,一邊說我們一邊往前走。
很快,虎子我們到了大裂穀前麵,虎子用手電筒照著說:“老陳,這什麼情況啊!這大墓怎麼還裂開了?這是太乾燥了還是怪沒刷油漆啊!”
胡俊明從後麵走了上來,他舉著手電筒照著這後室裡說:“這是地震了呀!看樣子裂開沒多久,啥時候有過大地震嗎?”
我說:“你真是忘得快,七六年啊!”
“七六年我在美利堅呢,沒趕上。”胡俊明說,“這得梯子才行。我們有竹竿子嗎?”
王麗娜說:“倉庫裡有很多竹竿子。”
我說:“那我們回去吧,先去弄梯子。”
胡俊明說:“我們先捎回點東西去,咱不能走空呀!”
虎子說:“我建議先彆拿那些破爛兒,一百件不如裡麵一件值錢,東西越多風險越大,我們隻拿精品。”
胡俊明說:“開什麼玩笑,我們容易麼?這裡能拿的都拿走。”
虎子說:“糧食缸你也要嗎?”
胡俊明說:“那個不值錢,也不好拿,那我不要。”
我說:“行了,我們還是出去再商量,先洗個澡,換身衣服,然後綁梯子。這裡暗無天日的,我都快憋瘋了。”
虎子說:“走吧,先出去。”
我們五個人從裡麵拿了不少酒壺酒杯,然後從裡麵撤了出來,到了彆墅裡之後,先把東西鎖到了衣櫃裡。
我們洗澡,洗完澡之後吃飯。吃完了之後立即就綁梯子。梯子綁完了發現不對,梯子太長進不去通道口啊。不得不又拆掉了,隻能帶著材料去現場綁才行。
搞得大家都挺尷尬的,到這種小事上,都成了二百五。
胡俊明已經迫不及待了,扛著兩個竹竿子說:“走吧,就彆在這裡磨嘰了,我們眼看就發大財了呀!好日子就從現在開始嘍!”
我發現,我和虎子、白皙、王麗娜似乎都沉浸在了另外一件事裡,那就是鴉九尖鎬的事情當中。倒是忽略了發財的這個事實。是啊,一旦這一票做成了,我們豈不是發了大財了嗎?
一個鴉九尖鎬怎麼能比得過這萬千珍寶呢?
我說:“走吧,俊明說的沒錯,我們的好日子開始了,這一年的罪沒白糟,白皙和琳娜的投資沒白費。都賺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