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韓坤一手提拔上來的親信,甚至他連命都是韓坤救下來的。
救命之恩,知遇之情,可以說,即便是韓坤讓他去死,錢浩都不會皺一下眉頭。
所以他帶著隊伍來到了漠北。
可當出了漠北監獄的那一刻,錢浩的心思終究還是有些動搖了。
振東軍以墨河為界和羅斯國白熊軍對峙長達五年,其中更是爆發了震驚世界的現代戰役墨河戰役,雙方單日死傷超過七萬人。
因為這些事情,不光是錢浩,整個振東軍的軍士都以身為振東軍的一員為榮。
可現在,振東軍卻開始對漠北軍下手了。
這裡是華夏西北邊境,漫天黃沙毫無半點生機。
可就是這樣的環境裡,自從修羅殿成立的那一天,狂刀王陳一刀帶著漠北軍便守在這裡,和西印國 軍隊對峙整整三年寸步未讓。
雖然漠北軍並沒有振東軍那樣震撼世界的慘烈戰役。
可這群人卻和振東軍一樣,值得被整個華夏尊敬……
韓老大,我們是不是做錯了……
一旁,年輕的副官還沉浸在興奮當中,或許對於他來說,親手參與到打破漠北監獄牢不可破的神話的戰鬥中,本身就是一件值得激動的事情。
“隊長,現在我們去哪?”
錢浩轉頭看向副官,沉默良久終於還是淡淡開口。
“向前百裡,在隆胡都貴固定沙山附近駐紮,讓兄弟們好好休息,準備明天的戰鬥。”
“是!”
……
……
三華市,巴沙娛 樂城三樓的包廂中。
李然傑皺眉看向那破碎的窗口,而在他旁邊,則是那個上來報信的門迎。
如果按照葉青蒼的處理方式,這個門迎便是不殺,也肯定是要廢了他,短期讓他什麼都乾不了。
可呂思靜卻是沒有多做追究,竟然沒有將這個門迎一起帶走。
李然傑看向門迎:“你親眼看到那兩個人是從樓下直接跳上來的?”
“是……”
門迎小心的說道。
“他們就站在窗口前說著話,而陳默老大就好像是入魔了一般,竟然對著自己的腿開了兩qiang,隨後不知道怎麼就癱在了地上……”
“那不是入魔,那是被宗師強者控製了。”李然傑淡淡的說道。
“宗師……老大,您說什麼,我聽不懂……”門迎小聲說道:“老大,我不想乾了,我想走,工資我不要了行麼……”
“當然可以。”李然傑笑著說道:“出來都不容易,工資該發多少,我一分不會欠你的,隻是昨天發生的事情,你就不要往出說了。”
“我懂,我懂。”門迎連連點頭說道。
“嗯,去吧。”李然傑笑嗬嗬的說道。
那門迎見此轉身便要離開,可就在剛剛回頭的瞬間,卻覺得心口一疼。
低頭看去,自己的胸 口竟然鑽出了一隻滿是鮮血的手,而那手中還握著一顆跳動的心臟。
“嗬……”
門迎驚恐的想要說些什麼,可滿嘴鮮血卻隻能發出嗬嗬的聲音。
而在他的身後,李然傑麵色淡然,雙眼之中猩紅似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