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城主府那邊過來,剛才我聽到有人說,城主府裡……”
那人的話還未說完,卻見到自己的身後兩個穿著黑甲的使者已經按住了他的肩膀。
“在城中傳播動蕩言論,其罪當誅!”
噗……
一腔熱血噴灑,那壯漢碩 大的頭顱已經是落在了地上。
而在旁邊和那壯漢聊天的幾人,此時一個個也被嚇得渾身發抖,趕忙對著黑甲軍施禮告罪。
“使者大人,我們什麼都沒聽見……”
“求大人放我們一條生路……”
那黑甲軍看著幾人那恐懼的模樣隨意的擺了擺手。
“謠言不可輕傳,念在你等不知的份上,你們走吧。”
幾人仿佛不敢相信一般,連忙供著身子不斷點頭哈腰的轉身離開。
可幾人剛剛轉身,在街邊二樓酒館之中坐著的星科卻是伸出了右手在脖子上輕輕滑過。
咻咻咻……
數十發箭矢破空而至。
那幾人還來不及反應,便中箭倒地,隻是掙紮了幾下,便再也沒了半點氣息。
那黑甲軍在檢查了幾具屍體徹底死絕之後,才轉身上了酒館二樓。
“城主,這周邊我們都已經搜查完畢,並未發現可疑人員。”
“隻不過下麵的棺材,我們用便了所有的方法,皆是不能破壞分毫。”
星科雖然在這次戰鬥中缺失了一條手臂,可這點傷勢對於城主這個身份來說,卻是算不得什麼大傷。
莫說其他的療傷大藥,便是火桑樹這一味藥,便足以讓其手臂複原。
看著樓下那黑漆漆的大棺材,星科眉頭緊皺。
“這裡麵的幾個人必須死,褚英是他們這些外來者殺死的,他們不死,我們都沒好日子過。”
“屬下明白。”那黑甲軍施禮說道:“可是大人,這黑棺水浸不透,火燒不燃,更是好似生了根一般,根本抬不走,我們想要破開它簡直千難萬難。”
星科聞言嗬嗬輕笑。
“你在外麵有吃有喝,急什麼?”
“現在急的應該是裡麵的那些人才對,就算他們的儲物法器裡麵帶了再多的東西,可總有要吃完的一天。”
“到那時,還愁他們不出來?”
那黑甲軍聞言抱拳領命,隨後便要下去安排,可剛走兩步,卻是被星科再次叫住。
“等一下,你去找一些陣法高手。”
“這些外來者手段極多,為了安全起見,還是在外麵稍微布置一下。”
“是!”
那黑甲離去,星科卻是再次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褚英身死,是他和彥南聯合做局,這些外來人不過是順水推舟被帶過來頂包的而已。
隻要弄死了這些外來者,將褚英身死的事情完全推到他們的身上,那自己短時間內便是絕對安全的。
就算四方城的人要追查事情經過,可到那時,也死無對證。
而且,隻要彥南的計劃成功,這四方城的歸屬是誰還說不準。
彥南,你將我當棋子,我又何嘗不想將你謀劃進去……
星科將杯中酒水一飲而儘,可隨後卻是微微一愣。
就在剛剛,他清楚的看到,下麵那巨大的棺材,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