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麵空間就很小了,差不多一百平的房子大小,洞室四四方方,中間放著一口棺材,在棺材的正前方被鐵鎖鏈鎖著一個人,她蓬頭垢麵,垂著頭,身上的衣服也有不少地方被鐵鏈被磨破了,露出了她帶有血痕的皮膚。
而這個人就是香姨。
看到香姨的模樣,我心中大怒,不用說,這一切都是真仙那個混蛋乾的。
李成二也是認出了香姨,不等我吩咐,他就衝過去,準備想辦法解開鎖鏈。
可李成二剛碰了一下鎖鏈,一道雷電就在鎖鏈上蔓延,李成二觸碰的地方直接“嘭”的一聲炸開了一個火電球團,他整個人就被彈飛了。
香姨那邊也是“啊”的痛苦地吼叫了一聲。
她仰頭的時候,我也是發現,她雙眼無神,好像是已經失去了意識。
我也是著急地大喊一聲:“香姨!”
同時我也看著李成二的方向喊了一句:“李成二,你沒事兒吧!”
李成二後退了幾步,看著自己被燒的有些黑的手,搓了搓搖頭道:“放心好了,這點電量還傷不到我。”
看到李成二並無大礙,我才放心了不少。
此時黑暗中緩緩走出幾個身影來,正是父親的一夥人。
他們每個人身上都不同程度地帶了傷,我也是仔細往四周看了看,就發現周圍的地麵上全部是破碎的陶片,還有不少的黑不溜秋的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那邊。
好在父親一行人傷的都不是很重。
正當我驚訝的時候,父親就說了一句:“沒想到,是你們這群小家夥緊跟著我們來到這裡。”
我趕緊問父親:“這是怎麼回事兒?”
父親就說:“真仙的身體馬上就要換好了,我們已經阻止不了,隻能等著儀式結束後,救走你香姨,她無性命之憂,不過會在真仙更換身體的儀式中受很多的苦。”
我指著周圍的陶片和黑屍說:“那些是怎麼回事兒?”
父親道:“塗若愚設置的,在這裡,除了朱耷之外,任何人想要碰朱耷仙身,都會遭到這些陶甲屍兵的攻擊。”
“真仙不知都用什麼方法躲進了棺材裡,這些陶甲屍兵雖然被觸動了,卻沒有辦法傷到他。”
“至於你香姨,也不知道什麼原因,那些陶甲屍兵,根本不攻擊她。”
“我們這些人來到了這裡就要遭殃了,和那些陶甲屍兵大戰了起來。”
“那些陶甲屍兵很是厲害,集機關、毒蠱、搏鬥等手段於一身,打起來防不勝防,所以我們這些人都受了輕傷。”
說話的時候,父親也是看了看我,然後歎了口氣說:“倒是你,受苦了。”
父親好像早就料到我會受傷,並沒有太多的驚訝,不過他心裡卻是不好受的,我在他的眼睛中,看到了幾滴眼淚在打轉。
不過他還是強忍了下來。
很快父親就岔開話題說:“我們剛才一直躲在黑暗中,一來是保持體力,等著儀式結束,二來是來者不善的人,幸好是你們,不是暗三家的!”
我道:“也幸好不是客家!”
父親說:“客家不用提防,他們不會來,這個時候,徐坤應該早就離開了。”
我皺了皺眉頭,看樣子父親和徐坤已經達成了某些協議。
很快父親又說了一句:“除了暗三家,長老會和X小組的那些人來,也是極為麻煩的,到時候他們可能會為了朱耷仙身,做出傷害你香姨的事兒。”
“畢竟現在阻止真仙得到朱耷仙身的唯一方法,就是殺死你香姨。”
“我們不會這麼做,可其他人就不好說了。”
聽到這裡,我就說了一句:“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香姨。”
父親道:“那樣的話,我們可能就會成為真仙的幫凶,以後在江湖上的名聲可就不會太好了。”
我道:“我不在乎這些!”
父親繼續說:“如果那真仙為非作歹的話,這筆帳也會記在我們頭上,我們會成為江湖的公敵!”
我深吸一口氣說:“真仙為非作歹,我會想辦法殺了他,可是現在,我決不允許任何人做出傷害香姨的事兒。”
“至於成不成為江湖公敵,對我來說,無所謂,我不可能為了將來都不知道會不會發生的事,就舍棄香姨的性命!”
父親淡淡一笑說:“如果你知道有些事兒將來會發生呢,比如真仙會濫殺無辜!”
我愣了一下,然後堅定道:“我會選擇和真仙拚命,而不是舍棄一個無辜的生命。”
我看著父親問:“真仙會嗎?”
父親笑了笑說:“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