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是個大光頭,耳朵上帶著一個金色的耳環。
身材高大,搭配上那胡子拉碴,有種沙悟淨的感覺。
不過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令人膽寒。
“哼,你們完了!”
那些棒子一個個案首挺胸。
心中那股壓著的怒氣,總算可以釋放出來了。
光頭男棒子緩步來到了擂台邊緣,看著自己那個不成器的哥哥血流不止,眉頭緊鎖。
“誰乾的?”
光頭男棒子一聲爆喝,聲音回蕩在整個武館,震耳欲聾。
“師叔,是她!”
“那個華夏武者不講武德,說了切磋卻下死手。”
“師叔,你一定要為師傅報仇啊!”
那些棒子一鼓作氣,將罪責全部推到了賀溪的身上。
對於他們這個師叔的性格,這個棒子心知肚明。
修為高超,脾氣火爆。
雖說一直都是獨來獨往,但也是極其護短。
現在他的哥哥被人廢了手臂,還不是本國的人。
對此,他們堅信師叔一定會爆發,到時候砸了這個武館都有可能。
“棒子國果然不要臉!”
“暗箭傷人在先,卻能夠把屎盆子往我們這邊扣。”
“可不是,他們還說筷子是他們國家發明的呢!”
“不止如此,還說龍舟是他們國家發明的,呸,一群狗屎。”
作為華夏男兒,雖說窩裡鬥的事情經常發生。
可一旦有了敵人,那華夏內部是絕對的一致對外,凝聚力能夠從零,瞬間飆升到一百!
對於來勢洶洶的光頭男子,雖然心中有些膽怯,但該說的話,該罵的人,一個沒有落下。
賀溪知道對方不會善罷甘休,即便帶著傷,但依舊向前一步。
“我是這裡的館主,有事找我!”
“我懶得和你們這些臭無賴爭辯,要打,就打!”
賀溪雖為女子,可這一番話讓現場的男人全都熱血沸騰。
這個關頭,哪有讓女人站在前麵的道理。
“館主,我們也是武館的一份子!”
“如果對方執意要耍無賴,那我們也絕對不同意,要打,那便打!”
“我站前麵,我有保險!”
說著,一個個爭先恐後地聚在一堆,準備隨時應對那個光頭棒子一般。
光頭棒子並沒有去理會在他眼中宛如螻蟻一般的人,而是直視賀溪。
“是你下的狠手?”
他聲音冰冷無比,蘊含著殺意。
“是我!”賀溪淩厲的目光直接頂了回去,絲毫不怯。
“你想要找茬,我奉陪到底,不過我這個人有一說一,是他偷襲在先!”
“若是他不偷襲,我也不至於廢他手臂,所以要打便打,彆偽裝成一個受害者來惡心人。”
“好,很好!”光頭棒子嘴角揚起一抹弧度。
“你很有勇氣,不過你將付出慘重的代價!”
說罷,光頭棒子縱身一躍,跳上了擂台。
他單腳踏地,身上氣勢陡然攀升到了極致。
現場一陣驚呼。
“暗...暗勁初期的高手!”
“這個棒子竟是暗勁初期!”
賀溪自然也是看到了對方釋放的氣勢修為。
可她性格強硬,哪裡願意服輸。
更不可能和棒子低頭!
她捂扯過一條帶子,係在自己手上,就要上擂台。
“你不能在戰了,傷口如果持續撕裂,後果不堪設想。”
楊策抬手擋住了他。
“先生好意,我心領,但我決不允許有人踩在我的頭上,我還裝作若無其事。”
“這也會影響我的武道意誌!”
“我說不用上,那就不用上!”楊策有些無語,這個妞的性格真的很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