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德,這都乾的是什麼事啊。
“我是他朋友。……不是你想象的那種朋友。隻是很普通的朋友。請不要誤會。能不能……讓他聽電話?我有急事找。”女人的聲音有些焦急,也有些不耐。
“什麼事?你先告訴我吧。我會轉告他的。”林修然細聲細氣的說道,聲音裡還帶著一些警惕的意味。就像是……一個女人為了保護自己的老公不被其它的女人勾引,而拒絕他和其它的任何女人接觸一般。
“抱歉。不可以。”女人冷聲說道。
“那我也抱歉,我不會讓你和他說話的。”林修然說道。
林修然知道,譚凱哪裡可能出了差錯,有人逃了出來。譚凱是跟蹤李鐵義才找到他們的據點,他們自然知道李鐵義已經暴露了。這個時候打電話來,必然是要李鐵義離開或者自行解決。
而林修然假扮成李鐵義的戀人,故意以吃醋的心態不讓她和李鐵義接觸。對方現在一定心急如梵吧?
“我要和他談一筆生意,很重要的一筆生意。要不你告訴他我的名字,我叫鳳凰。”女人沉默了一下子後,耐著性子說道。
“什麼鳳凰?麻雀還差不多。你們認識多久了?談什麼生意?”林修然追問道。這女人實在是太謹慎了些,除了李鐵義,其它人她不會透露一丁點兒信息。
“抱歉。打擾。”女人說完,依然掛了電話。
林修然握著話筒一陣苦笑,自己犧牲這麼大,竟然沒有套到一點兒有用信息。
不過,倒是可以肯定一件事兒。有一個女人從譚凱手裡逃跑了,具體的情況,要等見到譚凱後親自和他談。
恰好,這個時候譚凱也趕了過來,林修然轉過頭看著走進來的譚凱。
“受傷了?”看到譚凱手上包紮的白色膠帶,關心的問道。他的這隻受傷的手沒辦法戴手套。
譚凱擺了擺手,“一點小傷。”
“那個人很強?”林修然詫異的問道。就他所接觸到的毒蛇組織成員,都是一些身份特殊的人,他們有著極高的智商,但是卻很少有多麼高明的身手。
即便是那個暗殺他的女人,也沒讓林修然感覺到一絲危險,以貓戲老鼠的心態也很容易就解決了。
譚凱的身手他知道,那個人竟然能夠傷了譚凱,而且還從他手裡逃脫,足見其確實強大。
“沒關係,這不怪你。那人既有高明的劍法,又懂得忍術,這樣的對手確實很難應付。而且,他現在肯定也是受傷嚴重。等到下次見麵,我們再找他討回來你的鋼叉。”林修然抓起譚凱的手,看到並沒有什麼大礙後,安慰著他說道。
因為獵物從他手下逃脫,譚凱還很是有些自責。
“走吧。我們得到的資料足夠的多了。這個組織,所圖非小啊。”林修然感歎著說道。“之前我一直以為他們的目標是我,現在我才知道,或許,他們所圖的……是世界局勢。”
譚凱一臉訝然的看著林修然,有些不明白林修然話裡的意思。什麼樣的組織,能夠去影響世界局勢?
難道如羅斯柴爾德家族一般,能夠影響世界金融?
林修然拍了拍譚凱的肩膀,沒有過多的解釋。轉過頭來看著李鐵義,說道,“這家夥怎麼處理呢?還真是個麻煩啊。”
這裡是彆人的的盤,林修然想把李鐵義保下來都沒地方安放。而且,那個組織不可能放任一個被俘虜的成員落在其它人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