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會顧忌夏家的麵子,仍然是一個我行我素的女人。
而這一點兒,也正是林修然所欣賞的。
從江輕言的辦公室出來,陳娜再次一臉笑意的迎了過來,笑著說道,“林先生,不多坐一會兒了嗎?”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虛的原因,林修然總覺得她臉上的笑容彆有深意。
“不用了。我還有些事要做。”林修然笑著說道。心想,她不會在自己和江輕言大戰的時候恰好有工作要過去彙報吧?
“好的。我送你出去。沒有內部的職員卡,大門沒辦法打開。”陳娜解釋著說道。
“謝謝。麻煩了。”林修然點了點頭。
打開車門,正要發動車子離開時,一輛銀色的寶馬車緩緩駛來。
林修然的動作停頓住了,一臉笑意的看著向這幢小樓駛來的寶馬車。
駕駛車子的是林修然的老熟人姬智泉。林修然不明白的是,他這個時候過來乾什麼?
姬智泉也同樣看到了林修然,臉上的笑容慢慢地浮現,像是有人在扯著他的嘴角一點點兒將僵硬的麵部肌肉給拉扯開。
姬智泉不想笑。因為他真的笑不出來。
這幾天,他的日子過得很不順利。
接二連三的打擊,即便他的承受能力超乎常人,也有些不堪重壓了。這個在京城風光無限的天之驕子現在已經黯然失色,都快要被人給遺忘在角落裡。
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領風騷數百年。
現在,京城已經沒有人再去談論‘南慕容’、‘北喬峰’的光輝史了。更多的人在談論什麼‘名門三少’。
在爺爺的勸說下,甚至連自己最摯愛的工作也不得已而放棄。
這個時候,連他都在懷疑,姬家,怕是真的要就此沉淪了。
今天去醫院看過爺爺,心情鬱悶的姬智泉便想起了江輕言。
她知道了姬家是林重山案的主使者後,會不會原諒自己?
從他第一天去猛虎軍團去報道的時候,便喜歡上了那個眼神空洞,仿佛藏著無窮心事的女人。
雖然她比自己大,可那又怎麼樣?她隻是自己喜歡的女人而已。
她從來沒有給過自己好臉色看,可是姬智泉卻並不生氣,也並不氣俀。隻要看到他,就會感覺內心一片寧靜。
愛情總是羚羊掛角,沒有任何規律可尋。
原本想過來找江輕言說說話,排解一下內心的苦楚。卻沒想到在門口遇到了自己的大對頭林修然。
如果不是他,如果沒有他,自己何曾會這樣?姬家何曾會這樣?
“悔不當初啊。”姬智泉深深地感歎著。
在他剛剛抵達京城的時候,就應該把他殺掉。
怕什麼人言可畏?
勝利者才有被人議論的資格。失敗者,很快就會被人忘記。
這是一個健忘的國度!
姬智泉的車子駛到林修然對麵,然後站了下來。兩輛車的車頭麵對麵,兩人的視線隔著兩層玻璃再次交織在一起。
“真巧。”林修然笑著說道。
“是啊。”姬智泉點了點頭。
“你來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