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了。那又怎麼樣?想破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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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你這家夥真壞。這樣的法子你都能想得出來。這是不是那個曆史上誰的杯酒釋兵權?”牛仔短裙、黑色小吊帶,溫潤光潔的腳丫子盤起坐在沙發上,笑地前俯後仰的秦語研問道。
多日不見,小女人越發的豐滿迷人。不知道是否刻意,打扮的這麼火辣,還真是讓人想入非非。
而且,這個女人的行事風格潑辣大膽,在那種事情上也喜歡占據著主動權。這對林修然來說,也是一種極其另類的享受。
林修然想說,他真的不是色狼。隻是不小心遇到了一個女流氓。
“是宋太祖趙匡胤。”穿著亮銀麵料職業套裝的秦語詩補充著說道。
她不像妹妹那麼開放,即便是在自己家裡,也大多數時候身穿職業套裝。這一點兒,倒是有蘇明月有些相似。
當然,這樣的女人並不是不解風情。相反,床弟之歡的時候,她們並不保守。那和白天形成鮮明對比的另類風情,也是情趣過程中的催化劑。
“對。對。就是他。我就說嘛。我看過這個故事。”成績不好的秦語研一臉驕傲的說道。
“都是語研在胡鬨。我不知道她會給你打電話。會不會打擾你的工作?”秦語詩看向林修然,微微帶些歉意。
“沒關係。原本我也應該進來看看。”林修然笑著搖頭。這個女人到這個時候了,還和自己那麼客氣。看來自己太長時間沒來,兩人之間的關係反而有些生疏了。
“就是。就算沒事,他就不能來看看咱們姐妹?吃乾抹淨就想跑路?姑奶奶可不依他。”秦語研流氓氣息濃重的說道。
“是不是有些小題大做?”秦語詩瞪了妹妹一眼,問道。她可不像妹妹這麼外向。
即便這種事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可她也要假裝不知道妹妹和她的關係。當然,她也同樣要假裝,妹妹根本不知道她和林修然也發生了超友誼關係。
她沒有承認過。不是嗎?
林修然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小題大做。我太了解楚銘了。如果用得好,這人是一隻利犬,如果用不好,很有可能就會被其所傷。”
“老牌的天南四大家族已去其二,楚家勢力大漲。我離開天南的時間太久了,你新來乍到,對天南的一些層麵也不熟悉。也就形成了他們一家獨大的局麵。”
林修然的視線放在秦語研動來動去的腳丫子上,分析著天南眼前的局勢。“現在,正是楚銘的野心膨脹到一定程度的危險期。如果沒有人過來給他澆一盆冷水,或許,他真得在衝動之下,做出一些我所不願意看到的事情。”
“這樣時刻提防著一個人,多累啊。”秦語研皺著眉頭說道。“乾嗎不直接把他拉下來?”
林修然注視著秦語研的表情,確定她是沒有目地的說出這句話。
他也不是沒有想過把楚銘給拉下來。可是,拉下來之後呢。換誰上去?
天南現在的勢力格局,有著他的意圖在裡麵。
無論是讓楚家一家獨大,還是讓秦家獨領風騷,都不符合林修然的利益。
等到他們像是圍牆外的衛蔓一般,鋪天蓋地的伸出枝林,遮掩整個天南。林修然還憑什麼控製他們?
這也是林修然明明知道楚銘更適合做天南代言人,卻仍然選擇讓秦語詩壓在他腦袋上麵的原因。
“語研。不要亂說話。”秦語詩喝斥著自己的妹妹。她擔心林修然會誤會自己,以為妹妹的話是自己授意的。
“為什麼不許我說話?”秦語研不服氣的說道。
林修然擺了擺手,笑著說道,“好了。語詩,你就彆怪語研了。童言無忌。我知道她是無心的。大家都是一家人,說話這麼這麼顧忌。我雖然學著趙匡胤使了一招杯酒釋兵權,難道你們還真要把我當做帝王不成?我可沒有那種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