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一個很偏僻的場所,尋常根本沒有多少人過來。
聽到鶯鶯的詢問之後,劉星文殘忍一笑,露出一抹肆無忌憚的笑容。
“沒有談判的可能?鶯鶯總裁,你這句話就說的太絕對了吧?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不可能的事情。要不你再想一下,乖乖的退出這次的競爭,以後也不要再和我們盛海集團為敵,你看怎麼樣?”
劉興文似笑非笑的,看起來溫和無比,一副商量的語氣。
但說出來的話卻是霸道殘忍,毋庸置疑。
讓鶯鶯的臉色逐漸冷了下來。
很快又笑靨如花。
“劉總好霸道呀,我要是不同意呢?”
“不同意就彆回去了。你覺得我為何把你約在這兒呢?這裡地勢偏僻,哪怕把一個沉入湖裡,也根本沒幾個人知道。”
“等你的身體在這裡腐爛,靈魂在這裡埋葬。我會趁著雙木集團混亂的時候,把你們整個公司給拿下。”
“然後,肆意蹂躪肢解。”
“怎麼樣?我的這個計劃相當不錯吧?”
“是不是很激動,很害怕?”
“害怕就對了,我這一切都是為你準備的,哈哈!”
劉星文猖狂笑著,笑得是如此的肆無忌憚,似乎鶯鶯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
麵對著劉星文的威脅,鶯鶯始終不為所動,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就這麼聽著他囂張。
內心一片冰涼。
她身為黑冰台的掌控者,自然是不會畏懼一個跳梁小醜的猥褻。
但是,她很了解劉星文這種人。
既然對方敢這麼囂張的威脅,跋扈,就證明有著十足的把握。
這裡很有可能隱藏著一群高手。
就在暗處躲著。
說到底,她終究有些輕敵了。
沒想到這般垃圾的家夥兒,也能有氣吞萬裡如虎的魄力。
真敢把她留在這兒。
山雨欲來風滿樓,氣氛變得越來越凝重了。
鶯鶯眯起眼睛,望著劉星文,瞳孔深處似乎凝結著一層冰霜。
已經做好了突襲的準備。
打算擒賊先擒王,先把這家夥給抓住再說,隻要有一個人質,她說不定就能逃出包圍圈了。
但是,這種事情太過冒險。
哪怕是她,也不敢說有十足的把握。
說不定就有人拿槍瞄著她,隻要她一動,就會瞬間開槍。
到時候,她以血肉之軀,想要擋住對方的子彈,就會顯得很是荒唐可笑。
怎麼辦,究竟該如何是好?
鶯鶯既懊惱,又後悔,有些慚愧自己的大意。
正此時。
刺啦!
一陣刺耳的刹車聲響起。
在兩人的注意下,一輛轎車停在了他們麵前。
車門打開,霍辰從車上走了下來。
就這麼一步步走到鶯鶯麵前。
猶如一座山,將鶯鶯罩在身後,為其遮風擋雨。
然後,將冰冷的視線投向了劉星文。
“想把鶯鶯留在這兒,你問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