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東在遺囑上簽好了字,再次給範思琪磕頭,“思琪,念在阿業的麵子上,請你善待我的小兒子吧。”
“阿業的仇,也勞煩你了。”
他給範思琪磕了三個頭,旋即踉蹌地衝到彆墅樓頂,一躍而下。
大兒子身死,小兒子也被範思琪給領養。
現在的榮東可以說徹底一無所有了。
為了給兒子報仇,為了小兒子日後的幸福,自我了斷,是唯一的選擇。
因為,隻有他死了,範思琪才會放心。
範思琪看著腦袋朝地,如西瓜爆裂一般,鮮紅的血液和腦漿融合在一起,她絲毫沒有波動。
甚至,在那冰冷的眼眸中,隱隱閃爍出意思興奮的神色。
沒錯!
範思琪非常喜歡和享受,這種操控他人生死的感覺。
因為隻有在這個時候,她才感覺不到自卑。
隨後,範思琪下達了命令,“明天一早對外發表一份聲明,就說榮家父子因為日夜操勞,身患重疾,於昨晚不幸離世。”
“同時,榮家在申城所有的生意,全部撤離。”
“另外通知省城,立刻安排人手,接管榮東集團。”
“是!四小姐!”楊忠躬身領命。
“等一等!”
範思琪眼眸中,浮現一抹惡毒的神色,“既然姓陳的很在乎他老婆,那我們的報複就從他老婆開始吧。”
“立刻給我查出這個女人的所有底細。”
“明天一早,我會親自去見她,希望到時候,她能跪在我的腳下求我!”
楊忠立刻道:“是!”
“根據我的了解,唐瑾萱成立了一家新的藥業公司,這家公司也是她的脈搏,到時候,我會讓她跪在四小姐的麵前。”
範思琪滿意的點點頭,“很好,我就喜歡玩弄這種漂亮的女人!”
翌日。
唐瑾萱正在吃早餐,便看到電視新聞上宣布,剛剛高調回歸申城的榮東集團,榮家父子,竟然身患重疾離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