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楓,特麼,老子跟你說話,你沒耳朵?”
薑哲抬著下巴,一臉不爽,聲音更是刺耳。
“薑少,這什麼人啊?”
一名模樣十分靚麗的女子,扭著腰肢皺眉打量吳楓。
“他啊,吳楓。”
“一個……一個從小在福利院長大,沒接受過多少教育的孤兒。”
“也不知道他踩了什麼狗屎運,有錢了,現在可是裝得很。”
“對了,就前不久,他惹了康少,那可是被康少教育了一頓,嘖嘖,可憐。”
薑哲先是露出憐憫的目光,旋即迅速變為了不屑。
他根本不知道,那一天史明哲跟吳楓之間,究竟是誰教育的誰。
史明哲要麵子,也是絕對不會把這種事,告訴那幾個狐朋狗友的。
畢竟,史明哲信誓旦旦放下狠話要對付吳楓,結果自己吃癟,這種事兒哪兒能對外說。
被吳楓一直壓著一頭,這種事兒,實在是太丟臉了。
史明哲不說,薑哲便一直認為是史明哲將吳楓教訓了一頓。
“哦?他啊,嘖嘖嘖。”
“是很慘,哈哈哈,看著太普通了。”
“暴發戶就是暴發戶,不知道從哪兒搞了一筆錢,就開始裝起來了。”
“嗤,也就這樣,你看他這一身衣服,絕對沒有三百。”
眾人故意笑得很大笑得很大聲,擠眉弄眼的互相表現著優越。
他們這些人平時的生活,便是炫富,秀優越,這會讓他們得到莫大的媽祖。
這可是個炫耀的好機會,眾人都是可勁兒了秀。
“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明明性命可以掌握在自己的手裡,卻大言不慚,這可是在自尋死路。”
秦穹目光冰冷地盯著薑哲。
“嗬,諸位聽聽,這狗腿子是在說什麼?”
“好啊,不都說吳楓有錢,五星級會館都要給他麵子。”
“看看現在,還來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