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發出的長波在半路之上相遇碰撞,沒有因為相撞而爆炸,而是貓頭鷹的“死神刀”將夜隼發出的血波衝碎。
於是,“死神刀”便徑直擊中了瓦利亞的隊長夜隼,威力直接將其身體貫穿。
隻見夜隼那遮擋臉部的麵罩瞬間破裂開來,再看夜隼,此時仰頭並口吐鮮血,隨後雙腿跪在地上,握著蛇信長刀的右手,此刻張開,且將那把蛇信長刀扔在了地上。
額頭之上也開始向下流淌著鮮血,渾身無力,像是整個身體都被剛才的那把“死神刀”給打散開來。
看著自己的同門師弟現在被自己打成這個樣子,還是有些於心不忍,想起此前的若乾年在一起成長在一起訓練,在一起做任何事,有過開心,有過哭泣。
一想到這兒,貓頭鷹那持有龍紋長刀的右手此時有些鬆懈,漸漸地有了些許放鬆。
“不要,不要放鬆,把你的刀給老子握緊了!”此時,夜隼突然對貓頭鷹凶狠地喊叫著“我方才說過,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不管怎樣,我們之中都得有一個去下麵陪著師傅他老人家。”
說話之時,夜隼緩緩站起身來,雙腿緩慢地直立站起,隻見他用衣袖擦了擦嘴角殘留的血跡。
之後再次看著自己的同門師兄,對貓頭鷹說道“師兄,如果你沒有使出全力的話,可是有可能會被我殺了的啊。”
這時,夜隼臉上那此前的陰沉邪惡卻是已然消失了,而貓頭鷹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一絲小時候的純真,善良。同時也讀懂了自己師弟眼神裡想要對他所表達的深意。
“好,師兄答應你。”
“嗬嗬嗬。”夜隼對著貓頭鷹輕聲笑過之後,又對他說道“還有幾式?全都使出來,讓師弟我好好開開眼。”
“還有,最後一式。”貓頭鷹對夜隼說道。
此時的二人,全然感覺不到自身是瓦利亞暗殺部隊的隊長,還有北境夜梟暗殺組織的首領。
現在,對於貓頭鷹跟夜隼而言,仿佛一切與那時的兩個孩童一樣,每天嘻嘻哈哈,有說有笑,每時每刻沐浴在暖陽之下,而後躺在月光的懷中安然入睡。
唯一有所變化的,就是他們的師傅,那位白發老者再也不會醒來呼喊著他們的名字,叫他們格鬥和暗殺技巧。
“師弟,你終於,”
“師哥,我準備好了。”夜隼說著話,便撿起了地上的那把蛇信長刀,並且擺好進攻架勢。
“師哥,你準備好了嗎?”夜隼拖著自己已經傷痕累累的身軀,卻仍舊笑著對貓頭鷹說道“這可是最後的一招了。”
而此刻的貓頭鷹,聽著夜隼的話,看著自己同門師弟的笑容,再一次,在他的麵罩之內,又一滴淚水劃過臉頰,這次直接滴落在了麵罩之內。
貓頭鷹慢慢地長舒了一口氣,隨即恢複了此前那種嚴肅地神情,眼神中也是重新充滿了此前的強烈殺意。
“師弟,要來了。”
貓頭鷹對夜隼說完話之後,便擺開進攻架勢並且開始蓄力聚氣。一時間,二人周身的氣力全部都彙聚到了貓頭鷹手上那把龍紋長刀的刀身之上。
隨後,貓頭鷹施展著此功法秘笈的最後一招,名為“殺生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