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帥,是牧帥!”
青年聲音哽咽,淚水早已模糊了雙眼,他拿手機的手都微微顫抖了起來。
一旁,於飛聽到青年的話,身體一陣,眼中露出了一抹不可思議的神色。
牧……牧帥?
他的哥哥曾經在北境當過兵,而且還在那位寧國傳奇牧帥的麾下當兵,這件事情彆人不知道,但是他這個做弟弟的卻一清二楚。
三年前,因為他的哥哥負傷導致了左腿殘疾,所以才離開了北境,回到了運城,在這裡經營了一家安保公司。
曾經,他聽哥哥講過許多關北境的事,哥哥給他講過的每一件關於北境的事都離不開一個人,那就是牧帥!
牧帥本來就是寧國人心中的戰神,再加上哥哥的耳濡目染,在於飛的心裡自然也將牧帥當成了自己的偶像。
他這輩子最大的夢想就是能夠親眼見一見那位傳奇般的存在。
可他沒有想到,蘇牧進來就是他朝思暮想都想見的牧帥!
他深吸了一口氣,顫聲說道:“哥,照片上的人,真的是那位?”
青年回過神來,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於飛,輕輕點了點頭。
“我不會認錯的。”
他曾經是蘇牧的親兵,更是不止一次和蘇牧出生入死,自然不會認錯的。
自己的猜想得到了證實,於飛一臉興奮的大叫了一聲。
“哥,既然蘇先生就是那位,你曾經是他手下的兵,那我們快去找他吧!”
此刻,他心裡已是決定,下次見了蘇牧,一定要找他要一張簽名。
然而,青年接下來的話卻給他潑了一盆冷水。
“我不能見他,你也不行!”
什麼?
於飛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解。
“為什麼?哥,你可是……”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青年打斷了。
“為了北境,他已經付出的夠多了,我們不能去給他添麻煩小飛,我知道你崇拜牧帥,但是你絕對不能去打擾他,明白嗎?”
“可是,哥,我……”
於飛一臉的不甘,蘇牧可是他的偶像,現在知道了偶像在運城,他斷然沒有不去見的道理。
“沒什麼可是的,你如果不聽我的話,以後就不要認我這個哥!”
青年的話說的非常果決,沒有絲毫回旋的餘地。
於飛一臉垂頭喪氣的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仰天長歎了一聲。
“哥,我聽你的。”
說完,他便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青年見狀,眉頭一皺,道:“好了,這件事情以後就不要說了,明天有一個招標會,你準備一下,明天和我一起去。”
招標會?
於飛睜開了眼睛,一臉疑惑的問道:“哥,你說的招標會該不會就是民族街的改造項目吧?”
青年點了點頭。
“不是吧?”
於飛瞬間瞪大了眼睛,一臉不解的說道:“哥,我們於家從事的並不是房地產行業,招標會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你隻知其一,不知其二。”
青年搖了搖頭,沉聲說道:“明天的招標會,喻文耀也會參加,如果你不去的話,那就算了,我一個人去。”
喻文耀!
聽到這個名字,於飛就像被踩到了尾巴一樣,瞬間站了起來,臉色變得鐵青了起來。
“什麼?哥,喻文耀那個雜碎,他來運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