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但是,不用。”張靜雪輕搖頭。
“哎呀!”鐘錦麗笑道:“老同學一場,還矯情什麼,你可千萬彆走了下道懂不懂?可彆為了幾個臭錢出賣身體,作踐自己知道不?”
話是越來越難聽。
張靜雪臉色難看,不願糾纏,隻是道:“我還有事先走了。”
她欲要匆匆離開。
“急什麼嘛。”鐘錦麗拽著了她,不依不饒的:“還記得牧少、寧少他們不,我們幾個大學同學在隔壁609包廂聚會呢,你也過去坐一坐嘛。”
她有意要張靜雪過去出醜。
“不……不了。”張靜雪委婉地道。
“怕什麼嘛!”鐘錦麗打著眼色道:“還有牧少一位朋友呢,聽說是從江北來的,大人物耶,介紹介紹給你認識唄。”
“不用了。”張靜雪搖頭。
“你放心啦,我不會告訴人家,說你被家族作賤了,收錢陪人睡過,也不會說你有私生子這件事啦。”鐘錦麗用最軟綿的口吻說出了最尖銳的話語。
張靜雪腦袋裡嗡嗡的,對於這種風涼話再也忍不住,眼睛發紅泛淚,強行掙脫對方的手臂,低頭說了聲再見,慌亂地離開了。
鐘錦麗嘴裡卻發出咯咯的得意至極的笑聲,她心裡痛快。
張靜雪一邊抽泣著,一邊跑回了餐廳的。
鐘錦麗的每一句話,都像小刀般刺痛她。
她害怕。
害怕與任何熟人見麵。
害怕提起任何往事。
過去的傷疤,一直沒有愈合。
她隻想逃。
逃回陳軒的懷抱,逃回自己的小家。
很快。
她回到了桌子上。
陳軒一眼便看出她眼圈紅紅的,還有淚痕,心裡一沉:“怎麼了?”
張靜雪隻是拚命搖頭:“沒……我……我想走了,我們回家好不好?”
“甜品還沒上呢。”陳軒道。
“我……我不想吃了。”張靜雪哽咽道。
陳軒便知道必然發生了什麼!
但這兒人多,不好詳說。
他便點點頭,結賬後,牽著她的手離開了。
二人下了停車場。
他能感受到張靜雪渾身都在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