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有媽生沒媽教的野種,一點素養都沒有!”
一道厲聲從譚素雅的身旁傳來,毅然是曹誌生,目光盯著林昊,繼續說道:
“窮鄉僻壤來的鄉巴佬就是沒教養。”
“熙熙不是野種!”熙熙一下子大聲叫起來。
從小到現在,很忌諱彆人說她是沒有爸爸的野種,對這兩個字最為敏感,再次聽到這兩個字,反應有點大。
“哼,沒教養的野種還有脾氣了?”曹誌生冷哼一聲。
林昊蹲下來,抱住熙熙,儘量的安撫她,說道:
“熙熙,熙熙不是野種,咱們不生氣哈,不生氣。”
熙熙慢慢平息下來。
林昊站起來,牽著熙熙的小手,看向曹誌生,說道:
“不知道這位有素養的先生是什麼人?”
曹誌生堅定而又自豪的說道: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曹家曹誌生。你那種小地方永遠隻能仰望的家族。”
林昊眉頭一皺,回憶燕京的資料。
曹家根本就沒進入他調查的範圍,說明不是七大家族之中,說道:
“曹先生,我看你印堂發黑,今晚將倒大黴,甚至還會有血光之災。給你提個醒,彆去廁所。”
“喲,算命神棍?”曹誌生冷笑連連,說道:
“你就是這樣忽悠這位小姐,讓她帶你來這裡蹭吃蹭喝的吧?不知廉恥,鄉下人沒見過這種場景吧?”
“夠了!曹少,彆說了。”譚素雅連忙阻止,畢竟是生日,不想鬨得太難看,說道:
“來者是客,今天我生日,給我個麵子。詩曼,你們隨意。”
說罷,拉著曹誌生離開。
“太過分了!”厲詩曼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有些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