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失敗了。
而一旦失敗,她連同歸於儘的資格就都沒了,迎接她的將是無限牢獄之災。
她眼神絕望而冰冷,眼角的淚水,一滴一滴滑落。
“總要搞清楚她的身份再做決斷。”黃菡沉聲說道。
“對,對,要弄清楚她的身份。”鄭清風點點頭,盯著林清雅問,可一看到那眼淚,頓時氣炸了。
“喂,你憑什麼流眼淚,我嫂子差點被你掐死都沒吭一聲,你憑什麼哭?搞得好像是你受委屈了一樣。”
鄭清芬氣憤道。
林清雅笑了笑,那笑聲,要多冷漠,有多冷漠。
“不是嗎?原來她是你大嫂啊,自己男人不在身邊,就跑過來勾引我老公,這種賤人你也要護著?按道理來說,作為兄弟的你,不應該是替自己老大好好教訓她嗎?”林清雅反問道。
“勾引你老公?”鄭清風大罵道:“你特麼放屁,我大嫂每天都在集團工作,你老公算什麼貨色?”
“你不信?”林清雅眼神冷峻。
“嫂子,我廢了她。”
“等等!”黃菡出口攔住。
“嫂子,你?”
“先看看她怎麼說,我倒想知道知道我怎麼勾引彆人老公的,或許其中有隱情也說不定,我說這位女士,你說我勾引你老公總該有點證據吧!”
黃菡看向她問道。
“證據?”
“哼!”
林清雅出口回答道:“劉凱是你兒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