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鬨事不是本事,敢在這裡鬨事也不是本事,能不能活著走出去,那才是問題的關鍵。
“那可能會讓你失望了,我的腿不會斷的,不過你的雙腿能不能保住,那就得看我的心情了。”
“小心待會兒你得跪在地上叫我祖宗。”唐重一臉玩味道。
一邊說著,朝著程浩無奈的搖了搖頭。
說起來他也是夠無辜的,奈何自己跟錯了人,選錯了站隊,就隻能怪他運氣不好。
“沒事,你再囂張一會兒,待會兒老子看你怎麼哭。”
“彆怪我沒提醒你,彆看這裡隻是一家中檔酒吧,也彆看你有點身手就真的以為自己可以為所欲為了。”
“在這地方鬨事,你還不不配,真沒有那個資格,你也不看看這酒吧是誰開的。”
“小子,你真的是把我給蠢到了。”程浩一臉無語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唐重到底哪裡來的勇氣和膽量跑到這裡來鬨事,甚至在他打電話叫人後還這麼肆無忌憚毫不懼怕的。
初生牛犢不怕虎是好事,可太囂張太猖狂,那樣隻會加速自己的死亡。
毫無疑問的,在程浩眼裡唐重就是這樣的人。
“唐重,咱們還是趕快走吧。”
“他們真的沒你想象中的那麼好惹的,那不是你能打就能解決的。”沈冰冰是真的被唐重給嚇到了。
天不怕地不怕真的不是好事,特彆是在京都的酒吧鬨事,這可是大忌。
除了活得真的是不耐煩的人,還真的沒人敢做出這種事來。
沈冰冰這才發現,唐重真的是太魯莽太衝動了,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以為收拾了一個鐘家那樣的二流家族就很了不起。
可實際上,京都的水比想象中的要深太多太多了。
咕咕!
沈冰冰話音剛落,酒吧外麵便傳來急促刺耳的刹車聲。
循聲望去,隻見一輛輛悍馬越野車轟鳴而來,齊刷刷停在門口,一個個高猛大漢從車上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