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種墨水又是非常難洗乾淨的。
送去乾洗或許還能洗乾淨,但是現在他們沒那麼多時間了啊。
如果用水洗了,那墨水可能還會染成一片。
謝芝真開始犯難了!
“要不,我們不去參加酒會了,就是個麵子工程,對我們也沒什麼作用。”
齊昆侖隻能又是婉約的試探。
但是謝芝真直接拒絕了齊昆侖的提議:“那更加不行啊,如果我們不去,豈不是不給送邀請函的人麵子?”
“他們可是官方的,那樣以後我們的項目被他們卡一下,就不得嘗試了。”
齊昆侖想想,也是如此。
現在應該怎麼辦?
同時齊昆侖也是感到自己的責任重大,他得好好整整那些年輕人的風氣才行,要不然以後他們的人生就廢了啊。
不過以後廢不廢不知道,但是如果遇到齊昆侖,不懂得低頭的話,那早晚都會被齊昆侖整殘。
“哦?你是誰?又是什麼來頭?”
齊昆侖裝作一頭蒙的看著年輕人。
“老子叫陸建東,陸建輝是我哥。”
哦買噶,原來是陸建輝的弟弟啊,難怪會那麼囂張。
“啊?你叫什麼東東?”
“我叫陸建東,陸建輝的弟弟!”
陸建東又是從新回答了齊昆侖的問題,卻沒發現是齊昆侖在調戲啊。
“哦,原來你就叫東東啊,還真是什麼東東。”
陸建東這時也是反應過來了,原來齊昆侖這是在調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