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
“這麼沒有禮貌?”陳凡皺眉,看向夏夕墨。
隻見,夏夕墨緊緊的抱著笑笑縮成一團,她精神緊繃的對著林凡說道:“噓,不要出聲!”
林凡更加疑惑起來,再次問道:“誰呀?”
笑笑卻小聲的說道:“爸爸,是秀蘭嬸嬸!”
秀蘭嬸嬸?
那位肥胖,被他丟入下水道的霸道房東模樣浮現出來。
夏夕墨這才難為情的說道:“我被夏家趕出來之後,雖然依舊還在夏家服裝廠上班。”
“本來服裝廠答應一個月四千塊工資,但那邊一直在拖欠,以至於我沒錢交了五個月的房租。”
當年夏家的輝煌,夏夕墨功不可沒,如今卻遭到如此對待,可惡至極。
砰砰……
門外的敲門聲愈發的劇烈。
“夏夕墨,你這個賤人,給我開門!”
“我告訴你,今天你和你那廢物老公都要完!”
“快,給我開門,再不開門我要踹門了!”
各家各戶紛紛開門看熱鬨,嘀咕個不停。
“聽說夏夕墨那個負心漢老公回來了!”
“而且還打了秀蘭房東!”
“什麼?夏夕墨的老公打了秀蘭房東?”
“那他可真的是不要命,秀蘭房東在這一帶出了名,敢打她的人還沒出生呢!”
“要完,夏夕墨一家真的要完!”
砰砰……
“開門,我知道你們在裡麵的,給我開門!”
王秀蘭大喇叭般叫著。
笑笑縮了縮頭:“爸爸媽媽,我害怕!”
“爸爸,不要離開笑笑和媽媽!”
笑笑的求救語氣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笑笑不要害怕,爸爸不會離開你們的。”
陳凡起身,撇了一眼門外:“沒完沒了是吧!”
“陳凡,不要!”
夏夕墨急忙拉住陳凡的動作,她拚命的搖頭道:“家裡麵現在沒有那麼多錢……”
陳凡內心絞痛,他知道王秀蘭衝的不是錢,而是打她那事。
“沒事兒,有我在呢!”
隨後,他打開房門!
咚!
一個大黑耗子一溜煙便躥了進來。
原來,王秀蘭本想著踹門的,誰料剛好陳凡打開房門。
砰!
王秀蘭猶如一頭肥豬,重重砸在地上。
她惱羞成怒的站起來,麵向陳凡,沒有一絲絲的畏懼。
“廢物,你在這裡最好不過!”
“欠你五千塊房租,不是給你了嗎?”陳凡看向王秀蘭:“你還來這裡乾什麼?”
說到這事,王秀蘭猶如一隻瘋母雞,跳起來說道。
“我今天來找你,不是房租的事情,而是你把我丟進下水道那事!”
“不是給了你五千塊的醫療費嗎?”陳凡漫不經心的扣了扣耳朵。
“難道不夠?”
王秀蘭一怔,隨即轉念一想,女子動口不動手。
“沒錯,我王秀蘭何等金枝玉葉,五千塊錢打發叫花子嗎?”
“打我一頓,至少賠償五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