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穆雷放心了。
此刻
薑南和木蘭二人甜甜蜜蜜的喝著小酒,吃著美味佳肴。
“木蘭,你看,那人是不是木天。”
薑南眼神極好,一眼就看到包廂外的走廊上,金木天暈暈乎乎的走著路。
木蘭趕忙看去。
“是木天,這小子看上去喝了不少酒。”
“跟女人學會而已,用得著喝這麼多酒嗎?真是沒出息!”
薑南覺得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
於是他看著金木天走進包廂,然後利用《望穿秋水》仔細查看一番。
嗯?
包廂裡居然還有三個男人。
這三人加上胡可兒,有說有笑,而隻有金木天一人醉的跟狗一樣。
薑南搖了搖頭,心裡湧起一股不爽。
金木天被女人給耍了,估計是胡可兒故意叫上那三人整金木天。
達官貴人家的千金哪有那麼好追。
一開始薑南就不看好,這些人一個個眼高於頂,攀龍附鳳。
怎麼可能看得上一個三流家族的後輩。
“木蘭,我去看一下木天,你在這裡等我一下。”薑南說道。
欺負自己的小舅子,決不能忍。
“薑南,小心點,要是有人欺辱你和木天,把我喊過去,咱們三個乾她丫的。”木蘭平和說道。
薑南被這話逗笑。
“好,要是有架打,我喊你。”
金木天來到包間,剛才去衛生間吐了兩口,洗了把臉,整個人清醒多了。
“哎呀,木天兄,酒量不行啊,這樣吧,我們喝啤的。”
說著,穆雷開了兩瓶啤酒,遞給金木天一瓶。
喝酒不能串,越串越傷身,這個道理金木天還是懂得。
於是拒絕道:“還是繼續喝白的吧。”
打不了喝下去去廁所摳出來。
如果,一旦啤酒下肚子,等後勁上來,大腦可真就不做主了。
“快點接著,磨磨唧唧的,能不能像個男人。”胡可兒故意罵道。
“要不是為了照顧你,誰願意在這裡喝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