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雪晴留下了一封書信,一幅畫,然後不告而彆。
她的臥室專門打掃過。
以雪晴那個懶貨丫頭的作風,能把臥室打掃的這麼乾淨,看起來是真的要離開一段時間了。
蘇冰顏焦急的來回走,拿著手機不停的打電話。
其他姐妹們都趕來了。
“二姐,不用打電話了,這丫頭不蠢,一定換了號碼,不知道她走的時候帶錢了麼。”蘇明月冷靜的問道。
蘇凝霜摸著新發的警徽,低聲道:“雪姐有個賬戶,裡麵很多錢,都是這些年做模特什麼的攢下來的。”
蘇雪晴以前怎麼說也是個混娛樂圈的紅人,日常生活的錢是沒問題的。
“要不要讓凝霜去警部那邊想想辦法?以你們的能力,找個人不難吧?”蘇明月又問了句。
蘇凝霜一攤手:“四姐又不是小孩,留下書信離家出走,那是成年人自己的選擇,這都夠不上立案的,我們肯定不能動用警部資源去找她的。”
這話說到點子上了。
雪晴是主動離開的,如果她一直躲起來,那怎麼去找?
“姐夫?”大家說到這兒,都看向了一言不發的秦葉軒。
秦葉軒正看著蘇雪晴留下的那幅畫。
畫上是一個飄雪的夜晚,一個男人背著女孩行走在寂靜的大街上。
路燈的光灑在了這溫馨的畫麵上。
畫中女孩嘴角帶著笑,而男人卻是身材挺拔,帥氣而又俊美。
雖然這幅畫技法粗糙,但上麵蘊含的深情與懷念,躍然紙上。
秦葉軒想起了剛來蘇家沒多久的那個大雪之夜。
當時的蘇家姐妹對自己還帶著戒心,住在同一個屋簷下,但平時都不怎麼交流。
那晚蘇雪晴在很遠的地方練舞,暴雪導致交通斷開,是他跑到了練舞室,將扭傷腳的雪晴背了回來。
對秦葉軒來說,那也許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但對雪晴來說,卻是一個刻骨銘心的夜晚。
秦葉軒心中歎息。
他並非是一塊木頭,也並非是不懂雪丫頭的感情。
蘇雪晴忽然離家出走,就是因為在天意大廈裡,蘇冰顏的那一聲“葉軒”。
姐姐忽然對自己暗戀的男人表露感情,讓蘇雪晴措手不及。
她當然不會狗血的跟姐姐去搶男人,但心裡這關過不了,所以很幼稚的就想逃離。
可惜,無論是蘇家哪個姐妹的感情,秦葉軒理智上都無法接受。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他已曆經滄桑,對感情的態度,是隨緣。
如今跟沈冰媚已經有了緣分,但心中的那份愛,依舊是放在了上一任的蘇卿身上。
亡妻的離去,讓他的心沉寂了多年。
心中思緒萬千,秦葉軒終於開口:“不用擔心,雪晴雖然離家了,但不會藏起來,她的圈子我們都不了解,我馬上去問問沈冰媚。”
蘇冰顏等姐妹送他出門,還是滿臉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