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遲周的話還沒有說完,有感覺有人重重的踹了一下後座。
這一回傅遲周生氣的回了頭:“蕭鐸!你知不知道開車的人有多重要!你踹我這兩腳,萬一給我踹暈了算誰的!”
話音剛落,傅遲周就看見了蕭鐸抬眼時警告的眼神。
見狀,傅遲周的氣勢一下子弱了:“這兩次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下次不許了啊。”
“不是!阿鐸,你彆打斷他啊,我還想知道呢,後來發生什麼了?”
江琴八卦的拐了一下傅遲周。
傅遲周說道:“哎呀,也不是什麼大事,回去說回去說。”
“話說一半爛舌頭知不知道?你快......”
“到了!到了到了!”
傅遲周著急的將車停靠在了傅家的門口。
傅家大門的保安走了出來,當看見傅遲周的車時,他伸手叫了個停,隨即皺眉說道:“這裡禁止停車!請調頭!”
江琴看了那保安一會兒,隨後對著傅遲周發出了靈魂拷問:“這是你家的保安嗎?”
傅遲周輕咳了一聲,說道:“新來的,一定是新來的!”
說著,傅遲周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帶,從車上走了下去,他走到了保安的麵前,說道:“是我,把門打開。”
保安上下打量了一下傅遲周,問:“您哪位?”
“......”傅遲周在沈曼和蕭鐸的麵前維持著麵子,他說道:“你眼瞎?我是誰不知道?我是你們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