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難怪,一來就住在天下樓最高層,一天一千兩流水一般撒出去,誰家撐得住?
卻不知沈玉在給他下套。
想了想之後,道,“最近,太後娘娘病得嚴重,皇上遍尋名醫,也沒有找到合適的人選。那太後的身體,是一日不如一日了。”
“若公子願意進宮,皇上給的診金,肯定是最多的。”
“是嗎?太後得病了?”
沈玉嘴角微微一勾,這正是她想要的。
而且,她也確定隻要她提出介紹病人,薛子笑肯定會第一個說起宮裡的人。
因為昨天和東宮鬨了這麼一場,薛家和太子表現得都太過明顯,以至於讓皇帝那邊生了芥蒂。薛家想要消除這種芥蒂,肯定就要替皇帝分憂,做一件彆人都做不了,又讓皇帝焦頭爛額的事情。
皇位未必有多在乎太後的死活。
但既然遍尋名醫,便證明他至少想要在百姓麵前上演一場母慈子孝,好讓史官在記錄上給他留下一筆。
薛家抓住這個機會,在她的預料當中。
隔著一道車簾,薛子笑看不到她的表情,道,“是啊,太後自打去年秋獵之後,便疾病纏身,這都已經一年了,眼看著今年秋獵要開始了。”
“若她還是老樣子,今年秋獵恐怕要草草了事,祭司殿那邊都說不吉利了。”
沈玉問,“怎麼個不吉利法?不是隻是生病嗎?”
“說是去年秋獵,太後在圍場上被什麼臟東西給衝撞了,可是如今大祭司給她做了好幾場法事,也是不見起色。”
沈玉聞言若有所思。
蕭衍為什麼說她中了邪,但卻又驅不了邪?
難不成,他隻是借機去太後寢宮,尋找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