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周若文低頭不語,眼眸中詭異的流光與其幾乎如出一轍。
張燈結彩,絢麗萬千。
一走進府邸之內,大夥立刻被眼前奢靡的一幕所震懾。
富麗堂皇的宅邸前,眾多西裝革履的男男女女正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
時不時傳出各種鶯歌燕語。
堆積如山的美酒美食,搭配大型的管弦樂隊和雜耍藝人,與城內蕭條的一幕,形成了極具諷刺的鮮明對比。
“這幫牲口,未免也太會享受了......”
忍不住搖了搖頭。
呂樂輕聲吐槽道:“像這種規模的宴會,哪怕是在我的老家鼠城,也未必有機會常見到,區區一個衛星城鎮,竟然一個月就要舉辦一次,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雖然名義上是為了籌集軍費,但在宴會的場麵用度上,『腓特烈堡』的政府卻一直都是采用的最高規格。
為了麵子上過得去。
這些高高在上的貴族和官僚,根本就不在乎資源上的浪費。
對他們而言。
最終的結果,反正也不過就是多消耗些民脂民膏罷了。
早已見慣了這些大場麵。
薛雲倒是一點兒也不覺得稀奇,回頭瞧了眼身後的周若文,沉聲問道:“怎麼樣,身體還撐得住麼?”
額頭上布滿汗水。
周若文咬牙艱難地點了點頭,苦笑道:“還行吧,這貨的自我意識,比我想象中要堅韌許多,不過沒關係......”
前方帶路的安格烈步履平穩,從表麵上,一點兒也看不出問題。
頓了頓。
周若文擠出一個微笑,信誓旦旦道:“四十分鐘,我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