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辭在這裡混不下去,隻得帶著寧傾離開創業,說來也挺可笑,他創業的第一桶金還是我出的,當時我為了能拿捏他,占了他公司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隻可惜到最後我都舍不得傷害他一分一毫,而成了他捅向我的利刃。”
蘇清予眼裡滿是同情,沈蘭芝真是太傻了,為了自己的愛人無底線的屈服。
可見太過卑微的愛情根本就換不回來男人的心。
“他畢竟是厲家一手培養起來的繼承人,在外麵從頭開始奮鬥,到今天也算是挺不錯,為了證明自己,這幾年他將重心慢慢遷移回來,也頻頻作出想要和老爺子緩和關係的跡象,我太了解他那個人了,他想要破冰肯定是寧傾的主意。”
“那位寧阿姨不滿現狀,還盯著厲家的財產?”
“是,厲南辭儘管掙了不少錢,可和厲家龐大的家業相比不過是杯水車薪,更彆說厲家還有先祖積累下來的財富,那個女人又怎麼甘心?這幾年她已經帶著孩子過來幾次,不過每次都沒能見到老爺子就被轟出去了。”
沈蘭芝把玩著勺子,“之所以沒動她,我啊是想等一出狗咬狗的結局,你猜猜看,如果他知道了自己寵愛的小嬌妻一直都是個心狠手辣的女人,他臉上會是什麼表情?”
蘇清予還沒看見就感覺到一種複仇的快感。
“這兩年我讓人查了她不少事,這女人可真是藏得深,還有很多事沒拿到證據,等我全部查清楚的那一天,我們靜等著她的結局,一定很精彩。”
沈蘭芝又提醒道:“不過你一定要小心,我說過她不是省油的燈,她有可能會從你下手。”
“媽,我知道了。”蘇清予頷首稱是,喝了幾口冰咖啡,她難受得皺起了眉頭,“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