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慕容德雖然囂張跋扈慣了,但是這鎮北將軍府的人,他還是會顧忌一二,不會隨便招惹吧!
宋恒道:“也並未無冤無仇,臣的發妻,好打抱不平,曾經在慕容德欺負人的時候,阻攔他過幾次,他大概便因此恨上了!”
軒轅禹笑了笑道:“沒想到你那發妻,還是個喜歡打抱不平的人。”
作為一朝天子,日理萬機,軒轅禹自然沒空去聽坊間的那些傳聞。所以,在他的心裡,沈婉依舊是個,不明事理,小氣善妒的無知村婦。
宋恒笑了笑沒有說話,心裡還在牽掛著在濟世堂的沈婉。
軒轅禹也看出了他的心已經飄到別處去了,也沒再與他說話,讓他走了。
宋恒一出宮,便騎著馬往濟世堂而去。
濟世堂的客房內,沈婉還緊閉著雙眼,在榻上躺在。秋菊,翎兒,沈銘,無依,還有今日請了假沒有去上學的宋子淩,都在榻前守著她。
因為心中實在擔心,所以他們今日一早,早飯都沒吃便一起來濟世堂。其實是秋菊不在,沒有人會做早飯,所以他們才沒吃早飯就來濟世堂了。
來了後,還是秋菊去給他們買了包子和饅頭還有豆漿。
沈銘昨晚是在雲家吃了晚飯後才回的將軍府,一回府聽說了姐姐的事兒,便立刻要來濟世堂看姐姐。但是卻被無依給攔住了,說他去了也沒用,再加上就要宵禁了,大晚上出去也不安全。他昨晚雖然沒來,但是卻擔心得一晚上都沒睡著。
“舅舅我娘怎麼還不醒啊?”宋子淩趴在桌子上,看著沈銘問道,眼裡充滿了擔心。
沈銘皺著眉道:“大夫都說了,你娘會醒的。”
他昨日不該去青雲書院的,若他陪著姐姐出門,姐姐便不會被那紈絝子弟給擄了。還有,那日他也不該衝動出頭,姐姐不得罪慕容德,便不會被他如此報複,還差點兒連姐夫的性命都給搭上了。
沈銘不知道沈婉與慕容德的恩怨,隻以為是那日在茶樓,姐姐得罪了慕容德,才遭到他如此報複,所以十分自責,認為都是他的錯。
“你們怎麼都來了?”踏進客房,朝服未換的宋恒,擰眉看著滿屋的人問道。
“姐夫”
“爹”
“爹”
沈銘道:“我們擔心姐姐。”
宋恒走到榻邊兒,直接坐在了榻上,看了看依舊閉著眼睛,還滿臉青紫的沈婉,衝秋菊道:“我走後,夫人也沒醒過嗎?”
秋菊搖了搖頭道:“沒有,不過小齊神醫說,夫人沒發熱,沒有性命之憂了,差不多也該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