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為鋪子裡的掌櫃,出了這樣的事,我肯定是有責任的。”
“而且,也確實是我安排有問題。”
“好了,你們都快去做事吧,這事兒過去了。”
夥計們去做事前,都埋怨地看了沈歌一眼。
“掌櫃的,對不起。”沈歌心中愧疚極了。
都是她害掌櫃的被罰了一個月的工錢,身為掌櫃,他的工錢,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被她連累了的掌櫃,反倒是安慰她,“沒事兒,就一個月的薪水而已,你日後仔細點兒好好乾活兒,別在犯這樣的錯誤就是了,也別有心理負擔。”
沈歌低著頭不說話,這哪裡能沒有心理負擔嗎?
鋪子裡的其他同事,都對她有意見了。
對於 繼續留在鋪子裡做事,她都沒有什麼信心了。
下午尤鶴去沈宅報賬的時候,跟惠兒說了乾貨行的事兒,她才知道為啥沈歌昨天回來要哭了。
“沒想到小沈做事如此大意,鋪子裡就她一人守著,櫃台裡還有銀子,錢櫃也不鎖,就直接出鋪子!”惠兒有些失望地皺著眉道。
尤鶴:“到底還是年紀小了。”
惠兒眉頭皺得更緊了,“咱們下頭這些鋪子,比她年紀小的可多的是,也沒她這麼馬虎。”
惠兒拿起尤鶴送過來的事件報告單道:“你先回去吧,這單子我得拿去給姐姐簽字。”
姐姐簽了字,她這裡才能給乾貨行平這三百兩銀子的賬。
尤鶴點了點頭,俯身歪頭快速地在惠兒臉上親了一下,笑著衝她揮揮手轉身出去了。
惠兒捂著還有些濕潤的臉,紅著臉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這人,可真是不正經。
這門還開著呢,隨時都可能有來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