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坐就坐!”江圖南語氣有點衝,也不知道是生誰的氣。
司珩微微皺眉,卻聽話的坐在凳子上,英俊的臉上看不出表情,“不是故意氣你,真的沒什麼,以前受傷也從來沒在意過,自己會好、”
他話沒說完,花灑突然衝下來,他愣了一下,轉頭看江圖南,卻在故作平靜的眸底看到一抹得逞的狡黠。
江圖南一手抬著他手臂,對著他的頭衝水,“彆說話,除非你想喝洗澡水。”
司珩抿著棱角分明的薄唇,閉上眼睛。
江圖南衝好了水,放下花灑,在手心擠了洗發水,揉出泡沫後抓在他頭發上。
男人的頭發比板寸稍長一些,發質又硬又濃密,怪不得性格也這麼冷硬。
她動作輕柔的給他抓洗頭發,淡聲道,“今天的服務,就當償還你背我回來了。”
司珩閉著眼睛,開口道,“要分的這麼清楚?”
“當然,又沒什麼關係了,以後都要分清楚!”江圖南故意說的很大聲,很嚴肅。
司珩劍眉一皺,剛要說話,花灑再次衝下來,他本能的又閉了嘴。
江圖南不由的抿笑,雖然在開玩笑,但不敢有絲毫馬虎,一邊護著他的手臂,一邊將花灑放低一點,免得將水濺在他傷口上。
白色的泡沫被衝乾淨,水流順著他線條剛毅的頸肩淌下去,流過他微微拱起的肩背和越發凸顯的腹肌,很快他黑色的運動褲就濕透了。
輪廓也更加明顯。
浴室裡水霧彌漫,氣溫升高,江圖南覺得呼吸有點困難。
“上身洗完了,我出去了,你自己接著洗,記得彆讓傷口碰到水。”江圖南聲音淡定冷靜的囑咐。
“洗完了?”男人麵無表情的反問了一句,拿起置物架上的一個瓶子,“這是做什麼的?”
“沐浴露,您用不到。”江圖南道。
“我為什麼用不到?”司珩看著她,“男人就不配用?”
江圖南深吸了口氣,二話沒說,擠了沐浴露在他肩膀上,掌心按著他肩膀揉開,隨後打著圈的向下塗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