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深。
蟲鳴鳥叫。
聲聲入耳。
小鈴鐺已然入睡。
薑慕星脫掉外套,準備躺下時,嚴雪湊過來說:“你說,他走了沒有?”
“不知道。”
她小心挪到邊上去聽動靜,“外邊也沒聲音,他應該不會傻到在椅子上坐一晚吧?”
薑慕星頭也沒抬。
“不用管,睡吧。”
......
清晨,朝陽初升,霧氣繚繞群山。
薑慕星第一個醒來,出了帳篷,被陽光刺得閉眼,伸了一個懶腰。
餘光往旁邊一瞥,原先的椅子還在,但人不見了。
嘁。
跑來坐一晚就跑了。
真是有病。
她沒想管他,準備做早餐。
嚴雪和小鈴鐺沒多久就醒了,薑慕星叫兩人吃早餐時,那人從不遠處的樹林裡走了出來。
“喲,還沒走呢,這一整晚的不嫌凍得慌?”
嚴雪又開始了。
陸晝沒接話,徑直搬了一把在小鈴鐺身邊坐下,問薑慕星:“需要幫忙麼?”
她不理。
早餐過後,薑慕星去清洗餐具,陸晝不緊不慢地跟了上來。
她當做看不見,他亦步亦趨,單手揣在口袋裡,步伐懶散,明明還穿著昨天的衣服,就是不見半點狼狽。
清理完畢,這一小截路需要五六分鐘。
薑慕星端著鍋碗,盯著腳下,始終有些不得勁,直到被石頭絆了一下,被後頭的人逮住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