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身上還放了個字條。
慕容崢剛要身後去拿,就被拓跋扈製止了。
他從懷中掏出了一個錦囊,從裡麵倒了些粉末出來,就見剛才還乾淨的字條,瞬間就著了起來。
隻片刻,就燃燒殆儘,灰燼中飄落出四個字:“後會有期。”
饒是慕容崢養氣功夫厲害,卻也氣的不輕。
“拓跋炎,竟然早就知曉了朕的行動......”慕容崢表情凝重,最終還是歎了口氣,“算了,這次是我棋差一著。”
這一招,就讓他滿盤皆輸。
“陛下,這也不算是壞消息。”拓跋扈上前來開口,“就算他知道,也隻是剛剛知道罷了。”
“何以見得?”
關於拓跋炎的事情,慕容崢知之甚少,現在聽到拓跋扈提起,自然十分感興趣。
“如您所知道,拓跋炎,雖然精神有疾,但是卻也是老謀深算之人。”拓跋扈輕聲開口,“這事情如果他早早就知道,根本不會逃走。”
“他隻會隱藏在暗處,靜靜出手。”
慕容崢空無一人的房間,也不由歎了口氣。
“對,還有剛才那張紙條,”拓跋扈開口,“雖說是挑釁,也不過是百般無奈之舉了。”
慕容崢明白拓跋扈這其實是在安慰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笑:“無妨。”
“想來縱使你這位兄長再驚才絕豔,倉皇之下,也會有些顧及不到的地方。”
慕容崢神色一凜,看著院子開口:“掘地三尺也要找到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