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管蛟居所,陳心心中大吃一驚。
一年時間未見,管蛟竟然晉升到了元嬰後期。
按理來說管蛟年歲也不小了,在元嬰中期也停留了很長一段時間,但一直都沒有晉升,想來這段時間的經曆,也讓對方明白了許多。
相比於陳心的驚訝,管蛟就要平和許多了,仔細看去,竟是絲毫沒有之前的跳脫,整個人都透露出一種沉穩之感。
“管蛟多謝陳兄再造之恩。”
對著陳心躬身一禮,管蛟的表情充滿了鄭重,要不是陳心的出現,他可能還在渾噩中呢。
可能正是因為陳心帶給他的壓力,才讓管蛟發憤圖強。
略微拱手回禮,陳心真誠的看著對方說到:“懸崖勒馬,猶未晚矣。”
一番寒暄之後,管蛟直接帶領陳心去往了羅虯的所在,也隻有在那裡,他才能得到自己的靈石供奉。
一路上,對方將這一年來的事情,事無巨細的告訴了陳心。
其實也沒發生什麼大事情,自從陳心閉關之後,白海天好像也已經沉寂,再未在人前出現。
好像聽說前段時間還出了趟遠門,回自己家族一趟。
原本陳心心中的猜測,終於得到了證實,那白海天正是東洲四大高級勢力之一,白家的修士。
此人本是微不足道的庶出子弟,但因為智慧不凡,加之善於鑽營,所以在白家地位,僅次於幾位嫡係天驕。
算是所有庶出子弟的領頭羊。
如今印證了自己一直以來的猜測,陳心心中還有兩個疑問。
其一,白海天為什麼會來到九陽宗?
其二,與白海天平輩論交的薑然,又是哪個勢力之人?
畢竟高級勢力中,可沒有姓薑的家族。
彆看如今這兩個疑問跟陳心沒有什麼關係,但實則都是惺惺相惜之事,甚至隻要他得到答案,便能推斷出東洲具體情況都說不定。
雖然明麵上,東洲是四大勢力割據,但想來他們也不一定如一汪潭水般平靜。修士世界,總歸是要講實力的。
而隻要弄清楚這些,陳心未來在東洲的修行,將更加平坦!
此時他還沒有線索,所以這兩個疑問隻能暫時放在心中,等待合適的時機,一舉揭開。
就這樣,經過了一路的交談,羅虯的居所已經在望。
而陳心,也原原本本的從管蛟的話語中,提取出了全部自己需要的線索。
除了白海天的家室之外,還有一件事令陳心在意。
那便是不久之後的押運供奉之事。
作為初級勢力的九陽宗,一直依附此地附近的中級勢力,真符教。
在被保護道統不被滅的同時,九陽宗當然要每隔一段時間繳納靈石,或者是天材地寶當做供奉。
所以這押運供奉,也是由此得來。
要說這負責押運之人,可是一個肥缺,一來可以趁人不備之際中飽私囊,二來還能在中級勢力中露個臉。
說不定走了狗屎運便能被某個大人物看中,收歸手下辦事。
所以每次臨到繳納供奉之際,整個宗門之人全都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而這其中,絕大部分也都是一些長老之類的人物。
按理來說這種事應該都是由客卿來乾的,畢竟拿了靈石也不能白養他們。
事實上原本也一直都是客卿做那押運之事,隻是多年前的一樁意外,讓押運供奉正為了一個好差事。
一名九陽宗客卿,因為辦事頗為靈巧,竟然被真符教一位老祖收為記名弟子,從此跟在身邊,享受了無儘豔羨的目光。
也正是因此,之後的押運之事所有人都搶著乾,也就再沒有客卿什麼事了。
甚至慢慢的,九陽宗還形成了一條潛規則,不是長老,莫想押運。
畢竟普通弟子沒那個能力,客卿又因為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所以才會造成這樣的局麵。
甚至因為此事的火爆,為了公平起見,九陽宗每次押運之前,還要提前舉行一場試煉,用以篩選。
不過因為陳心的到來,可能此次押運,就要發生意外了。
他本就不是循規蹈矩之人,麵對那所謂的潛規則或者是公認的規矩,一向嗤之以鼻。
這次押運,他必須要爭取。
不光是因為能夠從中中飽私囊,還因為這關係到他未來的計劃!
白海天已經沉寂一年,必定是在醞釀更陰險的詭計,而陳心若想安心應對,甚至施展致命的反擊,則必須跳出棋局,另開一盤!
所以此次押運供奉之事,乃是最好的機會。
隻要他能抓住此次機會,就能得到扳倒白海天,取得九陽那神通掌法的機會。
看了看身邊的管蛟,陳心眼中釋放出一絲光芒,押運負責人,他誌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