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可惜,浪青達被老五活捉,迫不得已,那個羅詩隻好提前下手,乾掉了浪青達,以免泄密。
至於拐走靈兒,我想,那隻不過是個計劃外的副產品,或許,也可以稱之為是靈機一動之下的臨時決策。不過,這可足以見得那個假冒羅詩的女子心計之深,頗為可怕。
這分明就是在老五和穆林身上埋下了一顆不知何時才能爆炸的火藥桶,而這火藥桶的引線,就操縱在她的手裡,她想讓它什麼時候爆炸,它便什麼時候爆炸。
好計謀,好心機,真是狠毒啊。留一個人質在手,所有的東西還不任她予求予奪?
蝶舞派的門人,說起心機狠毒來,簡直沒人是她們的對手。”
淩入虛長聲而歎,實在為這個冒牌羅詩的毒計歎為觀止。老家夥果然不一般,雖然性子暴烈,但分析起事情來條分縷析,一語中的,實在厲害至極。
由此也可以看出,這個雷霆劍派的當代掌門道宗,盛名之下絕非虛士。
“對了,老五,那個蝶舞劍派後來找你的時候是為的什麼?為什麼那一次沒見她們用出靈兒要挾做為殺手鐧?”
吳新楚靜靜地思索了半天,忽然間又問到這個關鍵性的問題。
“這個,我就不太知道了。好像應該是為了我的這把刀。”
鳳七含糊其詞,具體那一天是為了什麼,他倒也不甚了解。
“那天是因為用葉輕候做為要挾條件,段靈兒暫時沒有派上用場。不過,我就納悶,這幫淫娃怎麼又跟那個什麼狗屁的閻浮仙宮扯到了一起?這是怎麼回事?”
淩入虛像是問人,又在問己。
眾人皆是搖頭,誰也不清楚了這其中倒底是怎麼回事了。
“或許,他們原本就是一夥的也說不定。隻不過,是分屬於各自的派係體係罷了。”
沉默了半天的靈鬆忽然插嘴道。
淩入虛幾個人相互間望了一眼,半晌之後,各自的臉色都凝重起來,緩緩地點頭。
“白鹿山秦大師的門人果然厲害,難怪不用測試就可以直接參加此次滅魔行動。看情形,大約情況就是如此了。即使他們不是一夥的,恐怕也屬於共同的利益體係。
這個發現實在太重大了,我必須要上呈長老院,以便做出應對之策。”
淩入虛肅然點頭,很是欣賞地望了靈鬆一眼。
“嘿嘿,哪裡,哪裡,我隻是瞎猜罷了。老爺子彆這麼誇我,我會不好意思的。”
靈鬆撓了撓腦袋,不好意思地笑了兩聲。
敢情,這小子也會害羞。
“師傅,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老五難不成就這麼乾等著他們上門來再次要挾?那個靈兒呢?她會不會有危險?”
柳飛性子急,開口便問。
“又能怎麼樣?隻好等了。不過,也並非消極的等。輕寒,你立即去布置,著重讓鳳組蝶組放下手頭所有的事情,集中臨控尋找那個閻滔仙宮及蝶舞派下落。至於靈兒,老五你大可放心,既然她們想以靈兒做人質,那就暫時不可能傷害她。”
淩入虛一邊向易輕寒部署,一邊安慰鳳七道。
聽到師傅這樣說,鳳七心情好過了一些,知道了敵人是誰和靈兒的下落,那就好辦了。怎麼著,也比盲人騎瞎馬似的無頭蒼蠅亂轉要了得多。
“師傅,我還有一件事情,想跟您說。”
隻是,這件事情剛放下,另外一件事情又浮上了心頭,恐怕現在鳳七要說的這件事情比起剛才靈兒的被拐,同樣讓人頭大如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