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鑫,你最好不要跟我耍什麼花樣,不然我可不是吃素的。”
走進漆黑的走廊喃喃道。
一層一層的上樓,不知道怎麼回事樓層的聲控燈好像是壞掉了一樣,走廊裡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也不知道到底上了幾層。
走了不知道多久,打開手機手電筒,看了看一旁的樓層號發現是在五樓。
自己走了七八分鐘了怎麼才上到五樓,來之前就打聽到了47在7樓,還有不到兩分鐘,到達7還是可以的。
咬了咬牙在心裡不停的問候著張鑫,終於還有十五秒左右的時候,來到了七樓,看著47號鬆了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珠,敲了敲門說道:
“開門!”
“砰砰砰”
敲了七八下還是沒有開門,皺著眉頭冷冷的說道:
“你在不開門,我就把快遞從窗戶扔下去!”
“吱呀”
吱呀一聲門被打開了,一雙漆黑深邃的眼睛露出來淡淡的說道:
“進來吧。”
進屋後,一股濃鬱的血腥味迎麵撲來,皺了下眉頭說道:
“算了,我還有事,你把快遞簽收一下,我還要回去吃飯。”
伸出手將快遞遞給張鑫,快遞停留在半空,張鑫卻沒有伸手去接,冷冷的說道:
“我讓你進來。”
“對不起,我沒有進去的義務,再說了上門服務做到我這裡也是仁至義儘了。”
淡淡的對張鑫說道。
“那你就把東西從樓上扔下去,我到時候再舉報一波,聽說舉報你們一次要被罰很多錢吧?”
張鑫陰測測的說道。
“草你嗎的,你這人還真是濺,可以老子親自給你送進去!”
皺著眉頭裝作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說道。
“進來吧。”
張鑫皺著眉頭淡淡的說道。
剛進屋子,門砰的一聲被張鑫反鎖上,指著破舊的沙發淡淡的說道:
“坐吧。”
心裡猛的一顫,一隻手下意識的摸了摸身後彆在衣服裡麵的雷擊木。
將快遞放在桌子上淡淡的說道:
“好了,東西我也拿進來,就先走了。”
轉過身準備離開,張鑫拍了拍我的肩膀淡淡的說道:
“小子你急什麼,你給我送上來也挺辛苦的,喝杯水在下去吧。”
好在這次張鑫沒有怎麼用力,但是身體還是猛的一顫。
張鑫拿出一個杯子,用桌子上的黑色茶壺往杯子裡開始倒水。
由於屋子裡光線比較暗,但是依然可以清晰的看到茶壺流出來的紅色液體,很快滿滿一杯紅色的液體就放在了我的麵前。
“喝吧。”
張鑫陰測測的說道。
拿起杯子一股濃鬱的血腥味傳進鼻子裡,手下意識的顫了一下,裝作平靜的說道:
“對不起我不喝帶顏色的水,對身體不好,就不喝了。”
“小子我看你臉色這麼白,一定是缺血吧?正好喝了我這杯新鮮的鮮血,補補身子。”
張鑫陰測測的說道。
深吸一口氣淡淡的說道:
“張鑫先生大晚上的開這樣的玩笑好像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