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寧和蕭景宴、沈長珩從禪清寺回來,正好碰上從暝王閣回來的暝塵,他也將楊靜姝那邊的消息帶了回來。
聽著暝塵的話,沈安寧嘴角微微抽了抽。
“皇後和蕭景亭居然這麼來?”
不看僧麵看佛麵。
楊靜姝雖然起了背叛之心,可她到底是楊家的女兒,是楊翊的孫女,就算看在楊翊的麵子上,在處理楊靜姝的時候,也應該注意些的。哪怕是直接要了楊靜姝的命,也好過毀了她的清白,再如此反複折磨吧?
這是毀了楊靜姝,又何嘗不是把楊翊的臉麵,扔在了地上踩?
楊翊能痛快?
“有其母必有其子,皇後狠,蕭景亭不遑多讓,他讓人盯著楊靜姝,肯定還有動作。這母子倆能有今日,全靠楊翊在後麵撐著,如今走了這一步,如果蕭景亭能上位,那還好說,可如果蕭景亭坐不上那個位置,楊翊將來總會捅他一刀的。”
不為楊靜姝,也為了楊家的臉麵。
沈安寧念叨著,她真的沒想到會鬨成這樣,她知道蕭景亭和皇後不會放過楊靜姝,隻是沒想到,他們能把事情做的這麼絕。
這是把路走窄了。
這母子倆,怕是瘋魔了吧?
一旁,沈長珩聽了倒是痛快,他冷聲開口,“楊靜姝本也不是什麼好玩意,自作孽不可活,碰上了皇後和蕭景亭這樣心狠的,遭了罪,這也是她活該。讓他們自己鬥吧,鬥的越凶越好。”
“那倒是。”
沈安寧讚同的點頭,雖說她深覺意外,但她並不可憐楊靜姝。
從沈長玥出事,沈家在外施粥,楊靜姝弄了死人來搗亂,引動輿論,生亂生事開始,從她手裡沾了血開始,她就不值得可憐。
沈安寧也沒那個閒心去可憐她。
“蕭景亭那邊還會鬨,那就由著他鬨吧,指不定還有更丟臉的,咱們隻等看戲好了。還是先回我院裡,說說正經事吧。”
眼下,段佑年的事,明顯更重要。
聽著沈安寧的話,幾個人快速點頭,他們直奔沈安寧院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