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請我?”楚炎有些詫異。
他和霧隱宗並沒有任何的交集,怎麼會想到邀請他呢?
“說是有件事情您一定會非常感興趣!”杜仲開口道:“但是具體的也沒有說,所以我也不太清楚!”
楚炎目露異色,會讓他感興趣的事情?
思索了片刻後,他看著杜仲道:“他們約定好了時間麼?”
“這個看您的時間!”杜仲開口道。
“那我過兩天再去吧!”楚炎簡單的回應了一句。
現在的他身體還沒有恢複,貿然去了,如果被發現出什麼來,那可就尷尬了!
杜仲倒是沒有說彆的,而是搓了搓手道:“師傅,您看您什麼時候傳授我馴獸的下一步……”
“繼續穩固!”楚炎無奈聳肩,看著杜仲道:“記住基礎是最重要的,一定要循環漸進,這樣才能走的更遠……”
沒辦法,關於馴獸的事,後邊的他也不太懂,所以隻能搬出這套說辭繼續拖延,等下來了和鄭秀君討教下,看看具體是怎麼回事……
“師傅,那您休息吧,等有什麼事情了,我在來找您!”
杜仲說完後,轉身便離開了。
楚炎收回目光,走進了房間內。
路過郭宇的房間時,他看了一眼。
走的時候如何,現在還是如何。
些許輕歎響起。
現在算算過去了也快一個月了,也不知道郭宇現在如何了。
眼下他必須更加努力才行,不然下次見到郭宇,如果實力比他還強,這豈不是會很丟臉?
回到自己的房間,楚炎思索了下,最後盤坐在了床上。
按照白圖解釋的,那血印那麼強,這會他剛好測試下,看看修行是不是真的會出現什麼影響。
白圖好似猜到了他的想法,保持著沉默,從他肩膀上跳到了一邊。
楚炎靜下心後,調動體內的靈力開始運轉起來。
但並未多久,他感覺到胸口上的血印在此時變得溫熱,魂力環繞中,刺耳嘹亮陡然在他腦海中響起。
充斥中,他的大腦有些發懵。
睜開雙眼,眉頭微皺。
這聲音聽著明顯是帶著憤恨的,難不成真是那青鸞的靈魂所留?
“受到影響了?”白圖的聲音在旁側響起。
楚炎側過頭看了白圖一眼,輕輕點頭,隨後眉頭微皺了起來道:“看來那青鸞的靈魂是封存在了這血印當中,隻要感知到靈力,就會影響到我!”
說著,楚炎再次閉上雙眼嘗試起來,他打算強製忍耐住那嘶吼鳴叫,但持續了幾個呼吸後,他還是無奈的睜開了雙眼。
這時他的臉色看上去明顯是帶著些許蒼白的,最後道:“不行,影響太大了!”
說著目光重新看向了白圖道:“你有沒有什麼辦法?”
白圖聽後抬起小腿托著下巴,思索了起來。
最後搖了搖頭道:“我沒有辦法,不過這血印既然長在了你的身上,那就是你的東西了,被自己的東西影響,這隻能你自己解決吧。”
“適應,隻有不停的適應!”白圖說完兩個小腿一攤道:“除此之外沒有其餘辦法!”
楚炎苦笑。
他絕對不能停下修行,接觸的越深,他就越發知道實力的重要性。
倘若這停滯不前了,仰靠一個封禁師的身份去裝?
這畢竟是虛無縹緲的,早晚有一天會被拆穿的,隻有一個方法,那就是用自身的實力去支撐。
深吸一口氣,楚炎再次閉上雙眼嘗試起來。
白圖在旁側看著搖了搖頭,一個翻身躺在了床上。
而此時的楚炎聽著那憤恨的嘶吼聲,有些心煩意亂,因為那聲音並不是從耳邊傳來的,而是從腦海中直接響起的。
哪怕他靜心,也是無法做到的。
強製忍耐中,楚炎思索起來,這聲音為何會傳進他的靈魂深處,莫非這血印和他的靈魂聯係在了一起麼?
他不由想到了鄭秀君的提醒,莫要用魂力去接觸這血印。
可是如果不接觸的話,他將坐以待斃,如果主動出擊,或者進行商討,還有所契機呢?
況且他的魂力現在並不弱,泥丸宮內還有宮玄前輩留下來的印記。
想到這裡,楚炎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他決定還是嘗試一番,倘若不行,那就再次抽調那印記,他就不信搞不定這血印!
當下調動魂力,朝著血印的方向牽扯了過去。
在觸及的那一刻,他的魂力泛起了波瀾,隨後感受到了極強的衝擊能量,大腦都在瞬間空白了下。
隨後一個聲音在楚炎的腦海中響起,其中充滿了憤恨:“好弱的魂力?嘿,既然你找死,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